的儿子,西南省委副书记的儿子,还有——苏家的嫡孙。
苏家。
那个名字,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第一时间给梁群山打了电话。
“梁书记,您得救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梁群山叹了口气。
“老赵,这次的事,太大了。”
赵玉良的心,沉到了谷底。
“梁书记,我”
“你别说了。”梁群山打断他,“你先回去等消息吧。这事,我尽量帮你周旋。”
然后就挂了电话。
赵玉良一天都在都在等消息。
等来的,是省纪委的电话。
“赵玉良同志,请你来省纪委一趟,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
电话那头的声音,客气而疏离。
省纪委办公楼。
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
赵玉良坐在他们对面,面前放著一杯水,一口没喝。
“赵玉良同志,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儿子赵康的情况。”
说话的是省纪委的一个处长,姓王,四十多岁,面相和气,但眼神很锐利。
赵玉良点点头。
“您问。”
“赵康涉嫌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这个情况你知道吗?”
“知道。”
“他这些年在外面的所作所为,你知道吗?”
赵玉良沉默了。
他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
儿子那些破事,他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但他管不了。
老婆护着,儿子不听话,他又忙,久而久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王处长看着他,叹了口气。
“赵玉良同志,你是政法委书记,管着全市的政法系统。你儿子在外面打着你的旗号胡作非为,你不知道?”
赵玉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王处长翻开面前的卷宗。
“根据我们调查,赵康从毕业到现在,两年多时间,光是记录在案的打架斗殴,就有七次。每次都是你出面摆平的,是不是?”
赵玉良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还有,他在公安局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工资一分没少拿。局里从上到下,都叫他赵公子,没人敢管他。这个情况,你知道吗?”
赵玉良低下头。
他知道。
他都知道。
但他能怎么办?
那是他唯一的儿子。
“赵玉良同志,我们今天找你来,不是要追究你的刑事责任。”王处长合上卷宗,“但作为党员领导干部,你对子女管教不严,纵容包庇,这个责任,你得负。”
赵玉良抬起头。
“什么意思?”
王处长没有回答,只是说:“你先回去吧。等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