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八点。优品小税旺 追罪辛璋踕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苏墨睁开眼睛,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手表——八点整。
昨晚回到宾馆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满打满算睡了不到七个小时。但他没有丝毫困意,脑子清醒得像被凉水洗过一样。
他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镜子里那张脸,比刚来岭南时黑了不少,但眼神更加沉稳坚定。
门铃响了。
苏墨走过去,打开门。
周斌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
“苏少,早啊。”
他身后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出头,中等身材,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整个人透著一股儒雅的书卷气。
“苏少,这位是赵云飞赵主编。”周斌介绍道,“省出版社的二把手,也是我爸以前的秘书。”
赵云飞打量了下苏墨,整个人还挺精神的,穿的也特体,估计是衙内,而且来头不小,不然不会劳烦周开明亲自给自己打电话说这个事,也不会让周斌带着自己来见这个人。
赵云飞这个主编在省报实际上的位置相当于二把手,其权力在旁人看来是没什么用处,但是实际的能量还是很大的,
赵云飞上前一步,伸出手。咸鱼墈书 首发
“苏少,久仰。”
苏墨握住他的手,笑着说:“赵主编客气了。应该是我去拜访您的,还麻烦您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
赵云飞连忙摆手。
“苏少言重了。周省长昨晚亲自给我打电话交代的事,我肯定要上心。周斌一大早就拉着我来,我也正好想认识认识苏少。”
苏墨侧身让开。
“快请进。”
三人走进房间,在沙发上落座。
周斌熟门熟路地拿起热水壶烧水,一边烧一边说:“苏少,赵主编在省报干了二十多年,业务能力没得说。现在省报那几块金牌栏目,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赵云飞笑了笑。
“周斌这孩子,就会给我戴高帽。”
苏墨打量著赵云飞。
四十出头,能做到省报主编,已经是相当不错的履历了。而且能在这个位置上干这么多年,说明他业务能力强,也说明他站队站得稳。
更重要的是,他是周开明的前秘书。
这意味着,他的立场,应该和周开明一致。
苏墨心里有了底。
水烧开了,周斌给每人泡了一杯茶。
寒暄了几句后,苏墨决定开门见山。
“赵主编,是这样的。我这边有两篇文章,想在省报上发表,想请您帮忙看看。”
他从随身带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给赵云飞。
赵云飞接过信封,心里微微有些诧异。
他自己写的?想在省报发表?现在的年轻人啊,实在是太急功近利了,都想走捷径。
省报是什么地方?是岭南省的咽喉,是控制整个岭南思想意识形态的最主要途径。每一篇文章的发表,都要经过层层审核,哪是那么容易的?
赵云飞微微摇了摇头,但还是打开了信封。
毕竟,周开明亲自打的电话,周斌亲自带来的,就算文章写得不行,也得给个合适的理由。
他抽出第一篇文章,目光落在标题上。
《旗帜鲜明地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
他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差点把文章扔在地上。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又抽出第二篇文章。
《对苏联改革路径及其中期结局的预判分析》。
这两篇文章的标题,实在是太吓人了。
没错,苏墨想要发表的就是这两篇文章,这两篇文章如果发表,被南首张看到,那么对苏家和苏墨个人都是很大的政治资本,对苏家整体势力的提升有着很大的作用,即使现在有一定的风险,但是还是值得的。
赵云飞抬起头,看向苏墨。
这个年轻人,坐在那里,气定神闲,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赵云飞按下心中的震惊,低下头,开始认真阅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周斌坐在一旁,看看苏墨,又看看赵云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赵云飞看得很慢,很仔细。
第一篇,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