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安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回头我跟李书记汇报一下。象征性的支持,应该还是可以的。”
苏墨笑了。
“谢谢刘部长。”
刘建安摆摆手。
“不用谢我。你要是真能把新桥乡的经济搞上去,县里感谢你还来不及。”
车子又摇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上午十点半,驶入了一个破旧的院子。
院子不大,被一圈土黄色的围墙围着。大门是那种刷著银漆的铁栅栏门,门柱上挂著两块白底红字的牌子,一块写着“新桥乡人民政府”,一块写着“华夏xxx新桥乡委员会”。
车子停稳,刘建安带着苏墨走下车。
映入眼前一栋主楼,院子最里面是一栋两层砖瓦小楼,外墙下部刷著深灰色的水泥砂浆(俗称“毛砂灰”),上部是裸露的红砖,窗户是墨绿色的木框玻璃窗。
楼顶上竖着几根电视天线和一根高音喇叭线 。
主楼的左侧是一座建于大约70年代末的大礼堂,体量庞大,层高很高,人字梁的木结构屋顶覆盖著灰瓦。
礼堂外墙上还残留着模糊的红色标语,隐约能看出是“坚持四项基本原则” 。
这里是开全乡大会、放电影和唱大戏的地方。
主楼右侧是一排建于五六十年代的青砖平房,原来是公社干部的宿舍,现在分给了几个新来的年轻单身汉。
院子一角还有自行车棚,停著几辆二八大杠和乡里唯一的一辆破旧吉普车。
刘健安对着苏墨说道,“新桥乡的贫穷,苏墨同志,你领教到了吗?”
苏墨当然早就知道这里的情况了,在确定来新桥乡的时候,苏墨就在农业局翻看新桥乡的各种资料,不过既然要搞经济,那么一切困难都是苏墨必须克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