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明远那边失联了。”王建华压低声音,“按计划,他昨晚就该到香港了,但那边的人没接到。我打他家里的电话,没人接。单位说他请了病假。”
赵志远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时候失联的?”
“前天晚上。他最后一条消息是说准备出发,然后就再没音讯。”王建华的声音有些发抖,“赵部长,会不会出事了?”
赵志远沉默片刻。
“那条船检查过了吗?”
“查了,船老大说根本没见到人。”王建华擦了擦额头的汗,“而且我听说,国安那边最近动静很大,好像在搞什么大行动。”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志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动作依旧从容,但眼神已经变了。
“我们的其他线呢?”
“都还正常。”王建华说,“但陈明远这一条线断了,我怕会顺藤摸瓜。”
“那就把藤斩断。”赵志远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却透著寒意,“该清理的清理,该断的联系断掉。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能留下活口。”
王建华的脸瞬间惨白。
“赵部长,这”
“怎么,怕了?”赵志远瞥了他一眼,“当初拿钱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不是那个意思”王建华连忙解释,“我是说,清理需要时间,而且动静太大,反而容易暴露。”
“那就做干净点。”赵志远站起身,“记住,三天之内,把所有和陈明远有关的痕迹抹掉。包括他经手过的所有文件、接触过的所有人。至于你——”
他盯着王建华:“最近低调点,不要再来这种地方。等风头过了再说。”
“是,是。”王建华连连点头。
赵志远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他走出包厢,穿过走廊,在会所后门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车子驶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