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京城西郊,某不起眼的三层小楼。
这里是gab特别行动局的一处安全屋,外表看起来像是一家小型研究所,但地下却别有洞天。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长方形的会议桌旁,坐着六个人。有穿着便装但坐姿笔挺的中年男人,有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技术专家,也有面容冷峻、眼神锐利的行动干员。
秦正民坐在主位,面前摊开一份刚刚整理出来的简报。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他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目标:陈明远。任务: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控,摸清其所有联络网、预定出逃路线、数据存储位置。行动代号:猎隼。保密等级:绝密。”
“一组。”秦正民看向左侧一个四十多岁、面容普通得像路边会计的男人,“你们负责监控陈明远本人。记住,他是老情报干部,反侦察意识很强。不要用常规手段,启用影子系统。”
“明白。”男人点头,“影子已经就位。”
“二组。”秦正民转向右侧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性,她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办公室文员,“你们负责那几个港商。我要知道他们过去三个月所有的通讯记录、资金流向、接触人员。特别是他们与陈明远妻弟那家外贸公司的关联。”
“已经启动跨境数据追踪。”女人推了推眼镜,“香港那边,我们的同志三个小时前已经介入。”
“三组。”秦正民看向一个穿着军装、肩扛大校军衔的中年军官,“你们负责总装内部。秘密排查陈明远经手过的所有项目、接触过的所有数据、发展过的所有关系。记住,动作要轻,不能惊动任何人。”
“总装保卫部已经配合我们抽调了可靠人员。”大校沉声道,“都是政审三代清白的同志。”
秦正民点点头,最后看向会议室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的年轻人。
“小沈。”
“到。”年轻人站起身,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相貌清秀,但眼神冷得像冰。
沈清秋,gab最年轻的行动处长,破获过多起重大涉密案件,是秦正民手中的一张王牌。
“你带特别行动队,做好随时收网的准备。”秦正民盯着他,“一旦确认数据存储位置和出逃路线,我要你在十分钟内,同时完成数据封存和目标控制。能做到吗?”
“能。”沈清秋的回答只有一个字,但斩钉截铁。
“好。”秦正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同志们,这是一场硬仗。对手潜伏在我们核心军工部门,掌握著国家最高机密。如果我们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
六个人同时起身,敬礼。
会议结束,各组迅速散去。
七十二小时后,凌晨三点,深城口岸附近,一栋不起眼的六层公寓楼。
顶层的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三台监视器的荧光屏照亮了沈清秋冷峻的脸。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穿着灰色夹克、手提黑色公文包的中年男人——陈明远。
目标已经在这间租来的安全屋里待了整整两天。
“所有数据确认转移完毕了吗?”沈清秋对着耳麦低声问道。
“确认。”。我们已经在传输过程中完成镜像复制和内容分析,确认全部为dh-11第三阶段测试的原始数据。”
“港岛那边呢?”
“那家远东电子贸易公司的三名主要负责人已经全部监控,随时可以收网。他们与境外某情报机构的资金往来记录已经固定证据。”
沈清秋点点头,目光回到监视器上。
屏幕上,陈明远正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他不时看表,不时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向外窥视。
他在等。
等天亮后,那艘预定在蛇口码头接应他的渔船。
“各组汇报准备情况。”沈清秋沉声道。
“一组就位,目标楼下前后门已封锁。”
“二组就位,狙击手已在对面楼顶控制制高点。”
“三组就位,蛇口码头接应渔船已被我方替换,船员全部是我方人员。”
“技术组就位,所有通讯线路已监控,随时可以切断。”
沈清秋深吸一口气:“按预定计划,凌晨五点,趁目标出发前实施抓捕。记住,要活的。”
“明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凌晨四点五十分,陈明远开始收拾东西。他将几份纸质文件塞进公文包,检查了一遍手枪的弹匣,然后穿上外套。
就在他拉开门把手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