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簇火焰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橘红色的细线,贴著胡三的耳廓,“嗖”地飞了过去!
速度太快,胡三脑子里“躲”的念头刚升起,身体还僵在原地,就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浪擦过皮肤,带来刺痛,几根头发瞬间卷曲焦黄。
“哐当!滋滋”
身后传来金属扭曲和某种液体滴落的骇人声响,一股惊人热量从身后传来。
胡三浑身僵硬,缓慢地扭过头往后看去。
只见他身后那个用来挂外套的金属立式衣架已经消失了,化作了一小滩暗红流动的铁汁,在地板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小坑。
空气里弥漫着金属灼烧的焦糊味。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胡三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嘟”吞咽口水的响动。
我的个乖乖这要是打在身上他仿佛已经闻到了自己皮肉烧焦的可怕气味,这他妈绝对不是戏法!
胡三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全靠最后一点硬气强撑著,没让自己瘫成一滩烂泥。但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够了吗?”
李渊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胡三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那个依旧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的神秘男人,嘴唇哆嗦著,没有说出半个字。
李渊静静地看着胡三,但心里也计算著,收服此人到底值不值。
刚才那个火球术,用掉了他体内最后一点法力,要是这样还镇不住这老油条,今天就只能先离开,从长计议了。
他看中胡三的,正是其狗仔出身的信息收集和调查能力,或许以后能用上,但若不能彻底收服,反而可能成为隐患。
胡三被那平静的目光注视著,却觉得比刚才的火球更让人心慌,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转动,半响才语气斟酌开口:“季先生您您到底”
“不该问的别问。”李渊打断他,身体往后靠进椅背,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只需要知道,跟着我,你能得到你这辈子想象不到的东西。”
“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回答,愿不愿意,帮我做事?”
胡三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再次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恐惧、决绝,还有一丝赌徒般的狠色。
“行!”他咬著后槽牙,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季先生,我胡三以后就跟您混了!我帮您做事!”
“不错。”李渊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我相信,你以后不会后悔这个决定。”
说完,朝胡三招了招手:“过来。”
胡三心里一愣,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位“季先生”要自己过去还要做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李渊等他走到面前,忽然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黑框眼镜。
胡三下意识地看向他的眼睛。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李渊的双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旋转了一下,幽暗的光芒一闪而逝。
紧接着,他的意识像是被吸进了一个漩涡,周围的一切声音、景象都迅速远去、模糊
等胡三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而李渊已经重新戴上了眼镜,正低头整理袖口。
刚才发生了什么?
胡三晃了晃脑袋,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又好像多记住了点什么。具体说不清,但当他再次看向李渊时,心底那股本能的恐惧依然存在,但奇异的是,却混合进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信服,甚至有一丝隐隐的狂热,仿佛眼前这个人,值得他追随,必须忠诚。
“季先生!”胡三连忙躬身,语气里透出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狂热,“您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李渊看了他一眼,对【蛊惑-蓝】的效果还算满意。
虽然这次施展因为胡三的防备心较重,消耗比在刘云菲身上大,但终究是成了。
“我需要你利用你的人脉和渠道,收集市里、省里,乃至更大范围发生的不寻常的事情、有趣的消息,资金我会提供给你,需要多少,怎么用,你列个单子,后续联系我。”
“不寻常的事情?有趣的消息?”胡三有些疑惑,但还是应承了下来:“这个我在行!季先生放心,只要有钱,黑白两道的消息我都能挖出来!”
“嗯。还有,你妹妹那边。”李渊补充道,“管好她的嘴,我的事,我的样子,包括今天我来过这里,都不要对外透露半个字。”
“您放心!”胡三拍著胸脯保证,“我保证跟她交代清楚,绝不会泄露您半点信息!”
“好,就这些,后续有事,我会用今天你打的那个电话联系你。”
李渊回到车里,没有立刻离开,拿出笔记本电脑将今天去胡侦传媒的监控记录中与自己相关的画面片段替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