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供了详细的每日时间点和车辆信息,他说赵伊曼警惕性一般,没有反跟踪意识,但他提到水库那边好像有大型猛犬,他没敢靠太近,又因村里外来人员少,不好明目张胆观察,也没有收集到太多有用的信息。”
“胡侦传媒,胡三”李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和地址,记在心里。
他看向赵伊曼:“盯了一周,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赵伊曼仔细回想,摇了摇头,心有余悸:“完全没有,我每天心思都在修炼、弄苗圃和想你的事上,来回开车也习惯性听歌或者想事情,真没注意过有没有人跟踪。”
她顿了顿,有些懊恼,“还是我太大意了,以为在村里、在家附近就安全。”
“我也没有感觉有人窥探,胡三应该没敢靠近水库。”李渊安慰道,随即若有所思,“小黑小黄的警觉性很高,如果有陌生人接近,它们一定会示警。
这段时间,李渊以“看守工地建材”为由,晚上都住水库。
肖襄和周倩来亲戚了,李渊便让她们别独自跑这么远了。
只有赵伊曼白天来,一直待到晚上修炼完再独自回县城。
这事儿家里人都知道,吴桂兰还念叨过几次,说一个女孩子晚上开车不安全,但赵伊曼仗着现在身手好,没太在意。
“看来明天得去找这个胡三聊聊了。”李渊眼神冷了下来,“看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接着,李渊又问了胡同伟几个问题,包括那个深网论坛的具体访问地址、他掌握的一些其他成员信息,以及他回国后是否还有其他类似企图或行为。
胡同伟一一作答。
最后,李渊确认暂时没有更多有价值的信息需要立刻榨取了,便抬手在胡同伟颈侧某处穴位一拂。
“呃”
胡同伟闷哼一声,眼中最后一点木然的光彩也熄灭了,头一歪,再次陷入深度昏迷。
这次李渊用的手法更重,足以让他昏睡相当长一段时间。
“走,先去处理点东西。”李渊站起身,对赵伊曼说道。
两人离开松树旁,回到竹屋。
李渊打开笔记本电脑,按照胡同伟供出的深网地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有了【黑客-绿】词条的效果,加上小艾这个加强后的人工智能辅助,绕过层层跳转和加密,入侵这个深网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那是一个设计堪称“精良”的网站,分类清晰,板块明确。
但充斥其间的,全是偷拍的视频、照片,受害者面容清晰,状态不堪入目。
评论区里,是各种不堪入目的“经验分享”、“评分打分”,甚至还有“悬赏”某些特定目标的变态请求。
交易区里,明码标价地出售各种违禁药物、迷你摄像头,甚至提供“定制跟踪”服务。
每个视频的点击量都高得吓人。
李渊沉默地看着屏幕,眼神复杂。
以前没有系统时,他也在网路上看过一些阴暗角落的东西,但那时候最多觉得“上头”、“刺激”。
可现在,修行之后,感知敏锐,心性澄明,再看这些,只觉得一股邪气扑面而来。
这些人,拥有不错的教育背景,甚至不少家境优渥,却将聪明才智用在如此下作、扭曲的事情上。
他们创建起一套完整的黑话体系、协作流程、技术分享机制,形成了一个隐秘的犯罪生态。
这比单纯的暴力犯罪更可怕。因为它有组织,有“文化”,有扭曲的“荣誉感”。
那些在帖子下交流“心得”、互相吹捧“车技”的留言,透著一股令人作呕的“精英”优越感。
赵伊曼站在旁边看着李渊电脑上显示各种女人的遭遇,忍不住道:“外面的世界好危险,这些人简直不配称之为人!。”
“是哈,所以我们要多修炼,免得自己遭受这种情况无力发声。”
“嗯。”赵伊曼用力点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老公,给我力量。爱你。”
李渊拍拍她的腰,继续操作,开始深度抓取这个深网的后台数据。用户真实ip、注册信息、登录记录、交易流水、聊天记录所有能挖出来的东西,全部打包下载。
加了新设备后,小艾的算力确实提升了一截,数据抓取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大约二十分钟后,李渊合上电脑。
“资料齐了,回头我处理一下,匿名发给网警和国安,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赵伊曼松了口气,但目光随即落到外面昏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