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捏着手机,转头看了一眼那些尽职尽责运转的高清镜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但天平早已本能地偏向了对方。
“既然已经播了,现在临时开天窗对你的工作影响不好。他们不是想拍你的‘社交圈’和‘私生活’吗?那就让他们拍好了。”
听筒那头,幸村并没有因为月见的体谅而松口,语气里带着护短与深思:“你不喜欢生活被打扰,月见,没必要为了这些事情勉强自己。你先在玄关等一下,我去和节目组沟通。”
其实他们两个都很清楚违约会带来的舆论风波,但对幸村而言,只要月见觉得不舒服,那些身外之名根本不值一提。
感受到爱人语气里的紧绷与在乎,月见微微放松了眉眼,对着手机低笑了一声,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温柔:
“没事的,精市。我们的关系,本来就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这句话顺着无线电波精准地传到了海外,同时也一字不落地落在了直播间千万观众的耳朵里。刹那间,弹幕直接陷入了疯狂的死寂与随后而来的火山爆发。
电话那头的幸村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克制胸腔里翻涌的情绪,最终还是无奈又纵容地让了步:
“好,听你的。我已经在让助理改签最近的一班飞机回国了。你先去看看家里还有什么地方没装摄象头,把衣服换了。这几天在大坂出差累坏了吧?不要强撑,好好休息。”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即使声音压得极低,那些带着熟稔与亲昵的字句依旧一字不落地传到了直播间所有人的耳朵里。此时的直播间早已彻底炸开了锅,在线人数以一种恐怖的几何倍数疯狂飙升。
挂断电话后,月见起身在家里转了一圈。这位有着严重镜头洁癖的前拳击手全民偶象越看眉头拧得越深——节目组显然是把全方位突袭贯彻得淋漓尽致,除了客厅和走廊,就连卧室的角落里也架设了微型的录制设备。
全屋扫视下来,唯一能称得上是不被打扰的净土,就只剩下洗手间了。
月见拿着干净的衣物走进洗手间,洗漱完换上了一身宽松舒适的浅灰色纯棉居家睡衣。当他再次回到客厅时,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手机正疯狂地振动着。
点开一看,上面是连缀不断的未读消息。最上面的几条来自柳和丸井:
【柳:看到了直播。需要我们过去转移镜头或者协助处理吗?】
【丸井:哇靠!月见你和精市这次掉马掉得太彻底了吧!没事吧?要不要我们去把节目组的人轰出去?】
看来当年的立海大正选们都已经收到了风声,正在用他们的方式表达着关心。月见有些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一一敲字回应。
而另一边,远在国外、刚刚挂断电话的幸村精市面色沉静地靠在沙发椅上。
他顺手点开了网络社交平台,果不其然,他和月见的名字已经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瞬间横扫并登顶了全球范围内的各大热搜头条。
满屏的震惊、猜测、狂欢中,甚至开始夹杂起“世界网坛巨星疑似隐婚”的爆料和质疑声。
隐婚?
看到这两个字,幸村微微挑了挑眉,深邃的紫罗兰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有些危险的笑意。
他从来没有遮掩过段感情,更不屑于在感情上对公众撒谎。只是月见的主战场在手术室,不该被无谓的镁光灯打扰罢了。
这位向来在公开社交平台上只发网球相关和官宣代言的“网坛真神”,难得登录了自己的个人认证账号,没有任何冗长的公关辞令,直接干脆利落地甩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两本已经有些年头的结婚证书,内页的登记日期清淅地写着十二年前。而在证书旁边,他还配了一张当年两人刚去海外时,在机场被路人无意中拍到的高糊生图——照片里的少年与青年穿着同款的运动外套,幸村推着行李,而旁边的金发少年正微微侧头对他笑着,眼里的纯粹与爱意隔着象素都能溢出来。
【幸村精市:没有隐婚。我们向来光明正大,十二年前就已经在法律的见证下缔结了誓约。请不要将镜头过度聚焦于他的私人生活,谢谢。】
这条动态一出,全球的服务器再次陷入了短时间的宕机。
原本还在上蹿下跳的新粉和营销号瞬间被这尊正主亲自下场的巨石砸得哑口无言。紧接着,大批深藏不露的网球老粉和立海大老粉纷纷涌入评论区,开始自发地坐镇控场:
【老粉现身说法:别拿娱乐圈那套隐婚来套在我们真神身上好吗?人家是网球运动员,靠硬实力和一座座大满贯奖杯吃饭的,从不卖单身人设。】
【笑死,老粉当年去现场看大师赛的都知道月见的存在好吗?看台上那个永远坐第一排的金发帅哥,当年转播镜头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