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我一进门,您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呢。”
“你皮实,不需要我看。”母亲笑着嗔了他一眼,拉着月见的手往屋里走,视线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了月见的左手。
看到那枚在阳光下闪铄着清冷光泽的素圈戒指时,母亲的脚步微微顿了顿,随即眼底漾开一抹了然且欣慰的笑意。她什么都没戳破,只是安抚般地拍了拍月见的手背,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幸村父亲坐在主位上,虽然平日里严肃寡言,但看到两人坐定,眼神也柔和下来,端起茶杯和幸村聊起了最近世界赛上的几场关键局。
而餐桌的另一侧,则完全是另外一种温馨的画风。
“月见,尝尝这个天妇罗,今天特意用了最嫩的松茸。”母亲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顺手地往月见的碗里夹菜,眼神里满是疼爱,“高桥主任前几天还跟我通电话,说你最近带两个大手术,辛苦得不得了。工作再忙,身体也是第一位的。”
“谢谢妈妈,手术很顺利,其实不算太累。”
月见乖巧地接过,用筷子夹起天妇罗送进嘴里。或许是回到了熟悉长辈的身边,他平日里在医院里筑起的那层清冷高墙彻底卸了下来,一字一句地汇报着自己的近况。
坐在身侧的幸村虽然在和父亲说话,但注意力却始终分了一半在月见身上。听见身旁的小医生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幸村转过头来,颇为无奈地向父母拆台告状:“妈妈,你别听他的。他一犯懒就用牛奶和蛋糕糊弄晚餐,这半个月在医院可没少这么干。”
月见夹菜的动作一顿,立刻回头瞪了幸村一眼。琥珀色眼眸里写满了控诉,可恨医院里那些平时围着他转的小护士和实习生全都是“叛徒”,幸村不过是去护士站顺藤摸瓜地打听了一下,他就连昨晚夜班吃了什么牌子的红丝绒蛋糕都被交代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