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脸,压低帽檐闷声坐在了一边。
越前龙雅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剥开的橙子,视线在自家弟弟和那份对阵表之间来回扫视,眉梢微挑,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
他总觉得,他们家这个纯情的小不点,这道情敌公式怕是打从一开始就带错了。
龙雅脑海里浮现出月见这段时间在赛场内外的种种表现,以及那双琥珀色眼睛在看向某些特定方向时,那种虽然极力克制却依旧能被察觉到的细微波澜。
他欲言又止地摇了摇头,随手将橙子瓣丢进嘴里,心中暗自腹诽:怎么看……那个真正的威胁,都应该是另一位才对吧。
龙马不想再深陷在这场逻辑崩坏的闹剧中,他压低帽檐起身,打算直接走人。
刚迈出门口,队长拉尔夫那带着笑意的嗓音便从身后悠悠传来:“龙马,要去给心上人送帽子吗?”
龙马脚下一滞,回过头时满脸困惑:“送帽子?”
“毕竟马上就要开赛了。”拉尔夫晃了晃手机,指着那条热度还在疯涨的视频,“这段采访既然爆火,守在休息区附近的媒体绝不会少。你那位朋友不是最讨厌曝光吗?”
龙马这才反应过来。他神色复杂地看了眼拉尔夫,虽然心里记挂,却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我对他并不是那种……”
“哎呀,真是贴心啊”杜杜在一旁掐着嗓子,语气夸张地打趣。
龙马果断闭嘴。他知道在这个房间里,任何辩解都会被这群不着调的队友当成秀恩爱的佐料。
他在开门出去前,背对着众人,声音细如蚊呐却清淅地对拉尔夫道了一句:“……多谢。”
若不是拉尔夫这种打过职业赛、对媒体围堵早有预料的人提醒,他还真想不到这一层。
离开休息室后,他没有直接去樱花队的更衣室,而是漫步走向了通往休息区的必经路口。他靠在阴影里,手中紧紧攥着一顶备用的鸭舌帽,安静地等侯那个清冷少年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