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塑造了现在的你,所以我不评判什么。”
他的动作很轻,一下一下,把药膏揉进微微泛红的皮肤里。
“我只说一句,也只说一次。”
他抬起头,看着月见。
“你想去探索极致,我不会拦着。但如果你伤了——”
“我也会难过。”
幸村明明没有责怪他,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可月见胸口那股酸涩感却象潮水般翻涌。他原本强撑的镇定在幸村温柔的抚慰下彻底土崩瓦解,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幸村抬起手,用另一只没沾药膏的手指,小心地拭去月见脸上无声滑落的泪珠,眼底满是无奈:“我又没凶你,怎么哭成这样?”
“我让你失望了是吗?”月见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幸村温柔地凝视着他:“没有。不仅没有,你今天在场上的表现,让我很骄傲。”
“可是我让你担心了。”月见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幸村没有否认:“是。但那和失望是两码事。”
月见红着眼框,湿漉漉地看着他,幸村看着他这副样子,失笑一声,语气轻柔:“既然知道心疼我,那我们就约法三章——以后再让自己受伤,我就惩罚你。”
“你打我吧!”月见急切地抓紧幸村的衣角,连连点头,“只要你不难过,你打我怎么都行。”
“我才不要打你。”幸村捏了捏他的脸颊,“如果下次你再在极端情况下选择硬碰硬、导致自己受伤,我就一整天不跟你说话。”
月见一下子慌了。对于他而言,幸村的漠视远比任何体罚更让他无法承受。他猛地冲上去抱住幸村,力道大得出奇,语气慌乱到了极点:“不行,不可以不理我。”
幸村没有推开他。他揉着月见的头发,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不行哦。再有下次,真的会一天不理你。惩罚就是惩罚。”
“不行……”月见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发颤,“不行……”
他无助又害怕,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不行”,好象只要一直说,幸村就会收回这句话。
幸村始终没有松口。
他微微低头,抵住他的额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少年脆弱而坚定的轮廓。他轻声道:“所以,答应我,别再让自己受伤了,好吗?”
月见看着近在咫尺的幸村,泪眼朦胧中,他终于意识到,话说到这种地步,这已经是一个死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