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次次的发球,木手手中的球拍像纸糊的一样接连损毁。短短一局结束,木手已经换了四把球拍,其中两把甚至是临时找队友借来的。
“Ga,立海大!4-0!”
立海大阵营内,众人脸上的担忧已经彻底转化成了震惊。
“月见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招数的?”丸井文太张大了嘴,喃喃自语,“这破坏力……太可怕了。”
没有人回答他。切原赤也兴奋得满脸通红,攥着拳头大吼:“太帅了月见!”
他当然也看不懂月见是怎么打的,但是对于现在来说,是最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月见在碾压对面,用最嚣张的方式。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柳莲二。
从月见打出第一球开始,柳莲二的数据大脑就在疯狂运转,计算球速、旋转、落点、受力点——但直到现在,他的脑海中依然是一片无法成文的碎片。那张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艰涩:“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轮到木手的发球局。
他死死盯着月见那对塞着棉球的耳朵。他深知,无论一个人外表多么强大,对于刚刚受过伤的部位,心理上总会存在下意识的畏惧。
木手猛地挥拍,带着狠辣的切劲,直冲月见的耳侧掠去。他在赌,赌月见会因为生理性的自我保护而分心,会因为那阵带起的风声而产生一瞬间的僵硬。
然而,月见甚至连眼睫都没颤动一下。
拳击,本就是近身肉搏的运动,而他原本就一直是进攻性极强的选手。若是害怕被攻击而畏手畏脚,直接弃权好了,还打什么比赛。
他侧身,挥拍。
砰!
当木手手中那把从队友那里借来的拍子再次传来清脆的断裂声时,整个比嘉中的休息区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他们一共五名正选,十把备用拍,如今木手手里握着的,已经是最后一把孤品。如果月见再打坏这一把,比嘉中将面临史无前例的窘境——无拍可用,全员弃权。
网球拍都没了,还打什么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