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身,在青学最热血沸腾的时刻选择了撤离。
看台上的观众自动让出一条路。
经过场边时,月见的脚步顿了顿。
迹部站在不远处,单手抚着眼角的泪痣,对着这群提前退场的王者微微挑眉。他一点也不意外月见的离去。
他太了解这个老友了。有点精神洁癖,也有点逻辑洁癖。一旦事情完全脱离现实逻辑,月见就会陷入一种极度的倦怠,甚至会因为这份变量而产生强烈的排斥感。
说得再明白点,月见是个拒绝惊喜的人。他极度厌恶反转,他喜欢平稳、精准、万事皆在预料之中的秩序感。
两人视线短暂交汇,又各自移开。
忍足和向日走到迹部面前:“对不起,我们输了。”
迹部收回看向立海大背影的视线,神色恢复了往日的矜傲与冷峻:“回去好好训练,下次赢回来。”
“是。”
上了校车,月见靠在窗边,看着其他人陆续上来。
等所有人都坐定,他忽然开口:
“你们不继续看吗?应该还有其他学校在比赛的。”
切原第一个接话,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有什么好看的,反正最后都是要输给我们的。”
月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丸井在旁边笑了一声:“赤也这话说得虽然狂,但也不是没道理。”
月见转头看向柳:“你呢?不需要收集数据了?”
柳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数据在这里,不一定要用眼睛看。”
柳没睁眼,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数据在这里。”他说,“不一定要用眼睛看。”
“歇着吧,”仁王雅治已经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座椅里,顺手拉低了遮阳帘,声音透着一丝慵懒的倦意,“下午还得接着打呢,puri。”
月见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收回视线,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