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告诉他——
有人因为“没精神想见偶象”,部长就真的帮他约一场比赛?
切原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和迹部说话的幸村,又看了看另一边正盯着丸井眼睛发亮的慈郎,整个人都不好了。
丸井看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想什么呢?”
切原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
“……原来还有这种部长啊。”
丸井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怎么,”他拍了拍切原的肩膀,“羡慕了?”
切原没说话,但那个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丸井收回手,语气轻飘飘的:
“羡慕也没用,谁让你在立海大呢。”
切原:“……”
他忽然觉得,今天的风,有点冷。
“怎么,月见,要不要来比一场热热身?”
迹部不知什么时候拿了球拍过来,站在场边,下巴微扬。
月见刚想答应,话到嘴边又顿住。
他看了一眼迹部,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球场,理智回笼:
“不了。”
迹部挑眉。
月见补了一句,语气平平的:“还不知道要和你打到什么时候。”
毕竟两个人都不算是点到为止的类型。
一旦上了场,谁先停下来,那得看谁先打够。
迹部愣了一下,随即弯了弯嘴角,倒也没反驳。确实,这家伙说的是实话。
他有点可惜地转着手里的球拍,没再强求。
旁边忍足推了推眼镜,忽然开口:
“不然就打一球?”
他顿了顿:“说好就一球,打完收工。”
月见和迹部同时愣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
“……也好。”迹部说。
其实他在立海大被管得束手束脚,早就手痒了。而且就一球而已,能有什么事。
然后.....
一球打了十分钟。
最后还是被立海大部长强制喊停的。
冰帝的网球部人很多,知道立海大要来打友谊赛,早早围了一圈。起初大家只是随意看着,毕竟热身而已。
有人小声嘀咕:“那个小个子能撑多久?”
没人回答,但大多数人心里想的差不多,对上迹部部长,大概两三拍的事。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场边的窃窃私语渐渐消失了。
一球。
就一球。
打了十分钟。
谁都没得分,谁都没失误,谁都没打算让。
月见眼睛亮晶晶的,额角微微见汗,但整个人状态是满的。
迹部也是,嘴角噙着笑,眼神里带着点久违的兴奋。
场边,忍足推了推眼镜,沉默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终于,有人开口了。
“可以了。”
幸村的声音从场边传来,不轻不重,却刚好落进月见耳朵里。
月见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往那边看去。
幸村站在场边,神色温和,语气也是温和的:
“热身到这种程度,就可以了。”
月见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球拍,又看了看对面同样意犹未尽的迹部。
下一球飞来时,他没有挥拍,只是伸手,稳稳接在手心。
然后放下球拍,往场边走。
经过幸村身边时,他听见对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
“开心了?”
月见抬头看他。
幸村弯了弯唇角,没再说什么,递过来一条毛巾。
月见接过毛巾,擦了擦脸。
“恩。”
迹部站在场上,看着这一幕,丝毫不意外。
从幸村开口那一刻他就知道,这球打不下去了。
他转着手里的球拍,忽然觉得有点好笑,那个在场上眼睛亮得藏不住的小鬼,一听见那个人的声音,就乖乖收了手。
不是怕。
是比怕更麻烦的东西。
迹部收回视线,往场边走。
经过忍足身边时,他听见对方说:“可惜了。”
迹部脚步顿了顿。
然后他弯了弯嘴角。
“喂,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忍足,”他侧过头,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我可没有夺人所爱的习惯。只是觉得他好玩而已。”
忍足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