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自己……”
他顿了顿,似乎在尤豫用词的犀利程度,但最终还是选择说出来,为了敲碎那层坚冰:
“那很天真。在现实的、有温度的人际关系里,这样的圣人是不存在的。我们都是在不断犯错、理解、调整中,学习如何与彼此相处。”
“即便是我,为了赢,为了守护立海大,也曾有过算计和冷酷。难道你也要因此觉得我肮脏吗?”
月见陷入了沉默。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神之子”指责为“天真”。他张了张嘴,试图在那团乱麻般的思绪中理出一条防线,可最后憋出来的只有一句话:
“可你……就是很好。不管怎样,你就是很好。”
幸村:“……”
幸村哑然失笑,原本准备好的那套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他有些无奈地扶额,合著自己刚才那番剖析自我的深沉剖白,在月见这里全都被加了一层名为幸村滤镜的强力干扰,一点没听进去。
这家伙,唯独在幸村精市是完美的这件事情上,表现出了惊人的固执。
被这种毫无道理的信任撞了一下,幸村心头的火气竟然消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好笑又心软的情绪。既然讲道理行不通,他那点鲜为人知的孩子气也被激发了出来。
“既然你非要这么认为,”幸村微微前倾,有些赌气般地说道,“那在我心中,月见也是天下第一好。”
月见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那股红意甚至迅速蔓延到了脖颈。
“你、你这是耍赖……”月见磕绊着抗议,却显得极其苍白无力。
这哪里还是那个能冷静剖析自己“肮脏”、“不择手段”的少年,分明是个被一句直球夸赞就击溃防线、害羞到快要蒸发的笨蛋。
“恩,就耍赖。只对你耍赖。”
“而且我只是在表达我的‘判断’,这可是月见刚才承认过的权利。”幸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中闪铄着愉悦的微光,“怎么,你想干涉我的想法,还是想剥夺我‘觉得你好’的自由?”
月见彻底哑火了。他自认说不过幸村,更没法去决定别人怎么想。他只能低着头,无意识地绞着手指,象一只被夸奖得不知所措、却又不敢再逃跑的兔子。 现在这版好还是刚才那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