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大概是因为,你口中的认真,在仁王和柳生的字典里,被翻译成了只要能赢,过程随便造作吧。”胡狼桑原在旁边苦笑着补了一刀。
柳莲二见一年多过去月见还是会偶尔纠结这个问题,于是说道:“月见,不用纠结。在强者登顶的过程中,被平庸者冠以怪物之名,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认可。这说明,我们已经站在了他们无法理解的次元。”
“虽然很有道理,但总觉得被叫‘黑心怪物’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啊,莲二。”月见回看过去。
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檐,沉声道:“无需在意流言蜚语!胜利本身,就是对所有质疑最好的回答!太松懈了!”
切原则是挠了挠自己的海带头,看看场外那些带着惧意的面孔,又看看自家这群正常无比的前辈,小声嘀咕:“可是……我们明明就很正常啊……是那些人自己太弱了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道出了立海大内部某种近乎天真的自我认知。他们只是在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全力以赴,追求胜利。至于外界为何如此反应,单纯的小海带无法理解,也不甚在意。
幸村精市依旧坐在教练席上,神色如常。他看着对手最后一名选手的球拍脱手落地,身体因疲惫与绝望而微微晃动,眼中最后一丝斗志的光芒彻底熄灭、粉碎。
“Ga won by立海大!局分6-0!”
判的宣告为这场单方面的碾压画上了冰冷的句号。
观众席上响起了一些稀稀拉拉的掌声,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压抑的寂静。
立海大的胜利,太过理所当然,也太过令人窒息。他们甚至没有展露全部的实力,便将对手所有的努力、战术乃至尊严,轻易地碾碎在脚下。
那种差距,巨大到令人绝望。
羡慕吗?羡慕他们举手投足间展现出的强大实力与深不可测的底蕴。
佩服吗?佩服他们那强大却又透着诡异美感的团队配合与战术执行力。
但在这羡慕与佩服之下,更深处,或许还潜藏着另一种更为隐秘、却也更为普遍的情绪——一种近乎本能的、迫切希望看到他们失败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