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茫然。
胡狼桑原在一旁看着,无奈地笑了笑,赶紧打圆场,轻轻拉了一下丸井:“好了文太,月见他只是没那么敏感而已。”
他转向月见兔,用更直白的方式解释,“那位教练的眼神,缺少了对幸村部长基本的尊重,更象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或者一个可以随意改造的物件。这让人很不舒服,明白了吗?”
月见兔其实还是有些不能理解,他眨了眨眼睛,试图用自己的逻辑去解读:“可是,那不是她承认幸村很厉害的意思吗?可能对她来说,这是一种最高的赞美而已,只是一般人不能接受罢了...”
丸井文太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突然觉得月见这样说好象也没错,从某种极端功利的角度来看,那种目光或许确实意味着对幸村部长天赋的最高认可。他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气鼓鼓地抱起手,强行坚持立场:“……就算是这样,那方式也太奇怪了!反正我不喜欢!”
他们的声音并不算小,教练席上背靠观赛区的幸村和华村葵都隐约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讨论声。
华村葵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推了推眼镜,目光饶有兴致地转向了场外那个刚刚小声发表言论,却挨了真田一记拳头而眼泪汪汪揉着脑袋的月见兔身上。
心思纯粹,直觉敏锐……虽然理解的方向天真了些,但能感觉到本质。身体素质看起来也相当出色,是个很有潜力的苗子呢。
她的目光依旧带着评估物品的意味,如同发现了一件新的值得琢磨的实验品。那金发少年揉着脑袋、一脸委屈又带着点不服气的生动表情,比她手下那些过于标准化的队员有趣多了。这种未经雕琢的带着点野性的天然感,或许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