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进入正选
清淅。他默默地握了握有些颤斗的手,心里已经果断决定将日常训练量翻一倍。

    收拾好网球包,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径直走向场地边悬挂着的大型记战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对阵表和晋级情况,许多已经结束比赛的部员都围在那里,查找着自己明天的对手。

    月见兔挤进人群,仰起头,目光在“三号球场”的局域仔细搜寻。

    找到了。

    月见兔站在原地,盯着记战板上【幸村精市VS月见兔】那一行字看了足足好几秒。

    他抬眼,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找到正在和真田交谈的幸村。

    其实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那个站在世界之巅的少年拳击冠军,越是碰上顶尖的强者,他就会越早进入一种绝对的沉默状态。他会在脑海中将战况仿真,每一个细节都需要在脑海中推演上千遍。对手越强,这个状态来得越早,持续得越久。深念于她

    那是一种深植于灵魂深处、历经千锤百炼的近似野兽的直觉。

    “月见!恭喜啊!明天对部长加油哦!”一个相熟的同级生兴奋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月见兔足足停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笑的一脸和善的同年级生,嘴角微勾:“好,谢谢。”

    那位同级生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只当他是今天打得太累透支了,好心安慰道:“啊,累了就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好好打就行!”

    因为现在的月见兔平常总是很友好,所以根本没人会觉得他是在故意冷淡或摆架子。

    月见兔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他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周遭的喧嚣仿佛与他隔着一层透明的薄膜,他的整个世界都已经被那个名字占据——幸村精市。

    回到家,关上房门,他将网球包随手放在门边,自己则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身体很疲惫,但精神却象被拉满的弓弦,异常清醒。

    幸村精市......

    一场场比赛的在脑海上演,无一例外的都是惨败。

    更令他心惊的是他始终无法推演和幸村比赛的详细细节,似乎有一团迷雾隔在他们中间,还有那个传闻中令人闻风丧胆的灭五感。

    他睁开眼,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战栗感沿着脊椎悄然爬升。这不是恐惧,而是身体在面对远超自身的强大存在时,最本能的预警和……兴奋。

    他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臂弯,试图平复那过于急促的心跳。

    月见兔一大清早刚踏进网球部的大门,甚至还没来得及放下球包,就被早已守候在此的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请”到了部活室。

    桌上摆着一份做得十分精致的鸡蛋蔬菜三明治,旁边还配了一小份水果。他一进部活室,丸井文太就现身说法:“柳昨晚就给我打电话,说你今天比赛前一定忘记吃早餐,特意拜托我早晨帮你做一份带过来。”

    “……”月见兔看着那份用料扎实、明显花了心思的三明治,心里一阵暖流涌过,同时也对柳莲二的料事如神感到无奈。好的,猜得太准了!

    被强制调整饮食以来,他绝大多数进口的食物都是由丸井倾情制作。回想最初那段日子,堪称惨烈。身体本能地排斥肉类,生理性的恶心反胃难以克制,吃了吐,吐了再被要求吃,循环往复。若不是幸村、真田和柳这三位“定海神针”意志足够坚定,手段足够“狠心”,换成旁人,恐怕早就因为心软而放弃了。

    也正是得益于那份不近人情的坚持,月见兔的身体才慢慢接受了新的能量来源。现在的他,虽然依旧偏爱素食,但已经能正常地摄入蛋、肉类,脸色红润了,体力也显著增强,昨天能战胜井上前辈,这份功劳至少要记上一大半。

    “谢谢,辛苦了。”月见兔拿起三明治,真诚地向丸井道谢。

    “不客气啦!”丸井爽朗地摆摆手,随即又忍不住好奇,凑近问道,“不过月见,怎么会有人总是忘记吃饭呢?你上辈子该不会是什么总统之类的吧,有专人提醒吃饭的那种。”

    月见兔被他说得一噎,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不自然。他默默咬了一口三明治,摸了摸鼻子,心中暗道:Bingo,又猜对了。但不是总统啦……不过,确实有专人提醒我吃饭。

    毕竟,在他那被严格规划、分秒必争的过去里,胜利是唯一的信条。他象一台被设置好程序的“常胜机器”,专注起来会完全沉浸,感受不到饥饿与疲惫,也因此需要有人在固定的时间节点,强行将他从那种状态中拉出来,确保机体得到必要的能量补给,以维持最高效的运转。

    这个由过往烙印下的习惯,或者说“毛病”,竟然跨越了时空,延续到了现在。

    部活室的挂钟指针,悄无声息地指向了比赛时间。

    当月见兔出现时,原本喧嚣的球场象是被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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