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对方太弱了呢。
“月见”幸村精市知道月见兔站在他的身后。
“恩?”正在认真看这场无聊的比赛的月见兔转头看向教练席上幸村精市的背影。
“你觉得我们可以在前三局赢下比赛吗?”幸村精市突然问道。
月见兔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笃定的说到:“会!”
幸村精市笑着转头看他:“去热身吧。”
月见兔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站在他旁边打哈欠的渡边春树突然来了精神,他是除幸村以外唯一知道比赛安排的人,当下嬉笑着凑了上来:“走啊,我陪小兔去热身。”
月见兔本身对樱花国名字的称呼不太敏感,不觉得别人直呼他的名有什么不妥,他站在原地没动与正在侧首看他的幸村精市对视片刻说到:“我没带球拍,可以用你的吗。”
“当然。”幸村精市颔首,他的球包本就被月见兔背着。
月见兔今天是作为后勤人员来的,没想到自己会被安排出场。
十几分钟后热身完毕的月见兔走进网球场内,在幸村精市面前站好。
幸村精市安静的注视了他片刻后,忽然笑了,在月见兔茫然中解释道:“本想鼓励你一番,但看你并没有很紧张的样子。”
月见兔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干脆选择了沉默,一双明亮的琥珀色双眸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幸村精市。
那双眼睛的主人总是很认真,做什么都很专注,比如现在,看着你的时候那双浅亮色的眼瞳中便只装着你一人。
“去吧,打完我们回学校。”幸村精市神色柔和下来。
走向球场的月见兔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对着幸村精市缓慢而坚定的说道:“我会赢的。”
将胜利亲手交到你手里。
幸村精市微微一怔,并不是对于这句话有多么惊讶,而是此时的月见兔竟然让他感到有些陌生,向来沉默寡言的人此时竟然亮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是月见兔的发球局,不知何时出去打探消息的柳莲二已经回来了,看着站在球场上的月见兔有些惊讶,但很快平静下来。
“对面学校舍弃掉双打,所以接下来得每一场单打都要获胜,但是单打三出场也尤为重要。”柳莲二并排站在真田旁边顿了顿接着说道:“对面的单打三的压力可想而知。”
“但是对面很轻松的样子,一副没有把小兔放在眼里的样子。”渡边春树双手枕在后脑勺上语气一片悠哉。
小兔?柳莲二看了眼渡边春树又看了眼已经走到发球位置站好的月见兔,短短两场比赛关系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吗?
“喂,小鬼!”对面那人突然喊道。
本来已经准备发球的月见兔微停下手中动作,抬眸看向对面。
“还没断奶吧?“
“一会输了可别闹着要找妈妈。”
“啊,好可恶!”渡边春树有些担心的看向第一次出场打比赛就遇到恶劣对手的月见兔,网球是很考验心理状态的一项运动,有很多人都依靠赛前和比赛中扰乱对手获得取胜。
第一次上场比赛本来就容易紧张,对面的恶意挑衅让向来稳得住的井上英和也有些担心。
但月见兔象是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一样,看起来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还礼貌的等他闭嘴之后才稳定的抛球发球。
“哈,也不是很快嘛。”对面的不放过任何一个嘲讽扰乱月见兔心智的机会,调动脚步追球,却在接触到球的那一刻球拍瞬间被打飞了出去。
“0、0-15”裁判看了眼矮矮小小的月见兔,虽然惊讶依然尽职的播报。
“什、什么嘛,是巧合吧?”对面捡起球拍又看了看发麻的虎口,不相信那样小巧的身躯可以爆发那么大的力量。
月见兔从口袋里掏出备用球,难听的声音又在对面哇啦哇啦的响起,月见兔本不想回应,但那一连串的声音实在聒噪,旁边的裁判也没有要出言阻止的意思。
“你从刚开始一直在鬼叫些什么?”月见兔声音清浅,没什么情绪的吐出这句话,语调很平,却让场面突然安静了下来,柳莲二惊讶的睁开了眼睛,就连裁判席上的幸村精市也有些吃惊。
实在是失忆之后的月见兔看起来太过人畜无害,有时逗他两下他给的反应都格外单纯真挚,开心的时候笑容纯良,沉默的时候又很安静乖巧,总而言之就是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如今站在球场气势压人的样子,让人觉得...有些出乎意料。
场面终于安静下来,月见兔心情好了一些,之前打过那么多比赛也没见过这么话多且密还毫无重点的人,他认真听了半天弯来绕去不过也只是说他个子矮而已,毫无新意。
“0-1,本局立海大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