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一身债。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自责。如果不是他当年冲动上头，也不会为家里招来如此横祸。

    他早就不会笑了。

    来到苏家农场后，他除了教赵鹏开机甲，就是待在木材厂给砍下来的树剥皮。

    闲来无事时，最喜欢坐在山上看农场，眼前是青山白云，脚下是一望无际的良田，耳边是虫鸣和哗哗流淌的水声，杨睿觉得自己的心结都解开了不少。

    如果真让他选，他......

    脑海里浮现出一箱一箱的试剂瓶。瓶子里装着白色，或者浅黄色，深红色的液体。

    “我想去负责酿酒厂。”杨睿说。

    苏棠觉得他不是个健谈的人，担心他应付不来。但看他态度坚定，于是话到嘴边被她改成了：“你确定？酒厂是不错，但你管理了这家工厂，就要跟形形色色的很多人打交道，平时应酬也难免。你......能接受？”

    “我可以的。”

    苏棠点点头，“那行。我先把酒厂交给你，你试着干两三个月，确定没问题就给你下正式的任命书。”

    “可以。”

    苏棠想了想又说：“上次卫宏走的时候说今天下午会过来，明天一早他要全程负责开缸试酒。你跟着他，给他帮忙也多跟他学学。”

    杨睿问：“你是想用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