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理任务,我会安排时间过去出差,但出野外任务恕我无能为力。”
周连长又劝了几句,可苏棠心意已决,对方只好挂了电话。
陆杰听了个全程,也把整件事猜了个七七八八。
两人一起往山猫佣兵队去,陆杰劝苏棠说:“他们也挺难的。北城以前是首都,很多有钱人住在这里,就算灾变后没什么支柱产业,但花钱的人多,经济都很繁荣。
二十多年前,首都迁到了吴城,北城的短板一下就显露出来。工业,农业,医药和科技这些挣钱的产业一个都没有,没有税收,军人的待遇一年比一年差。
就拿独立团来说,好不容易找到点物资,团部,营部都要分一份。春天又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家家户户饿肚子,姓名周的拿着钱不图为自己,全分给下面的人,已经算是一个公正廉洁的好领导了。”
苏棠嗤笑一声:“如果他拿着他自己的钱分给大家,那才是好领导。她拿着我的钱做好人,那就不是。而且你不觉得他的分配模式很有问题吗?
他这样做等于是让有本事的人养着没本事的人,时间长了,谁愿意?
算了,不说了。我不过是及时止损,不想继续被他吸血而已,我觉得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
陆杰直接闭嘴了。
苏棠最后这句简直是戳他的心窝子,他陆杰不就是不想继续被族人吸血,这才准备偷偷搬到其他城市去生活吗?
自己都做不到,还要在这里劝别人,可真是刀子没割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