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骂佣兵命贱。
苏棠的目光一一扫过眼前那些二代们的丑恶嘴脸。
默默地把手伸向胸前的小包。
赵成站的位置比苏棠稍微靠前一点,完全没注意到苏棠的反应。
不过为了八卦,他忽然把头凑向苏棠说:“嚯,北城的几颗毒瘤都到齐了。你看那个穿黑色T恤,年纪最小,笑的最欢,最嚣张的男孩。是军委会郑检察长的孙子。他左右两边都是他的狗腿子,吴家的两个堂兄弟......”
后面说了什么,苏棠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原来郑家的孙子长这个模样。
军委会的全称就是军事纪律检查委员会。
面前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郑家孙子,应该就是鑫鑫和淼淼的爸爸——郑子意的婚生子。
至于吴家的两位堂兄弟,苏棠自然认识。
一个是大舅家的儿子,一个是三舅家的儿子。
两个表哥就比苏棠大两、三岁。受他们父母的影响,每天不是生产,无所事事,只会拼命攀比谁舔郑家舔的好,都跟苏棠相互看不顺眼。
苏棠刻意往人群后面躲了躲,不想被那两人看见。她觉得在公共场合,让人知道自己跟那两人是亲戚,都是一件很掉价的事。
不一会儿,因为翻船掉在水里的人陆续被救上岸。
看热闹的人又是唏嘘,又是感叹。
唏嘘被恶霸欺负,恐怕只能忍下这个哑巴亏。
感叹随着时间推移,没救上来的人,只怕生还的机会非常小。几个好好的家庭,这一下就阴阳两隔,以后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