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曲胚上再盖上一层薄薄的干稻草,把竹匾收到阴凉通风的地方等待阴干。
苏淼是个细致的人,全程按资料上的要求来,就是每一颗曲胚都在有限的范围内,尽可能的跟其他曲胚摆放的足够远。
苏棠觉得好笑,苏淼却一本正经的说,“书上说,这一步最难,还很容易做坏。我把它们分开远远的,就是为了不让它们相互传染。”
苏棠一愣,竟觉得无言以对。
十点的时候,冯婶提着一根香蕉又来了。
还没进门就嚷嚷开了:“棠棠啊,快快,帮婶拿一下,快把婶的胳膊勒断了。”
苏棠赶紧从她的小臂上取下布兜,又帮她从另一只手上接过虎子,冯婶才赶紧坐到凳子上猛喘了好几口气。
“那袋子里是我给你拿的香蕉。前两天虎子他爸回来了,就带了几根香蕉,我看着还不错,给你拿一根来吃。”
苏棠打开布袋,金黄色的香蕉映入眼帘。
一根有三、四十公分长,难怪能把冯婶的胳膊勒出一道红痕。
“冯婶你怎么这么客气,你们留着自己吃就行了,怎么还给我送来。”苏棠不赞成的说,“等会儿回家时记得拿回去,给虎子看病我收了钱的,这个我坚决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