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升降速度,野狼被激起了兽性,左一下、右一下的连扑了好几下,势头就弱了下去。
那三名机甲战士怕野狼穷途末路掉头往回跑,刻意把它往荒野的方向引开了。
苏棠重新回到草棚子里,心不在焉的刷了一会腕表,就听到一声声野狼的哀嚎远远传来。
二十多分钟后,一辆机甲变身的大卡车在两架机甲的护送下开了回来。
上面拉着一只断了气的变异野狼。
车和机甲都停在空地上,伍健和李大河几人聚在一起商量事情去了。
张重阳跑来找苏棠,跟她分享刚才的精彩场面。
原来差点被野狼一爪子拍下来的机甲就是他开的。
苏棠看看被张重阳占掉一半的棚子,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搭上半张床来听他炫耀。
直到听见他说:“你看着吧,等下次再遇到变异野狼袭击,我一个人也能杀掉一只。”
苏棠终于忍不住问:“你刚才是不是挑衅野狼,机甲差点被它拍下来了?”
张重阳立刻闭嘴,只觉胸口中了一箭。但还是强行挽尊说:“谁说差点被拍下来了,明明离得还远着呢。你站的角度不对,看的不准确。”
说完就跑去找伍健他们了。
苏棠的目的达到,舒服的叹了口气,继续躺在草棚子里刷腕表。
最后伍健还是安排了两架机甲护送野狼尸体回驻地,至于之后怎么处理,就看周连长的安排了。
之后的一天半时间,向日葵田这边都非常安全。
按伍健的话说,那只孤狼就是被狼群遗弃的。
它能来这个地方,至少说明这附近没有比它更凶猛的食肉动物。
苏棠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梳理向日葵上。
她想在第二天下午六点前梳理完十五亩地,只能把时间精准的卡到分钟。连中午休息,也是干到十一点才落地。
因此连自己异能快要升级,全身发热、肌肉酸疼都没太注意,还以为是太累加上轻微中暑所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