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缝被子用的针,一边用消毒剂擦拭,一边安慰她:“只是在虎子的指头上扎针,您别担心,问题不大。”
冯婶放下些心,又心疼起来。
他家虎子从小就弱,家里什么事都不敢让他动手,如今却要放血,明天就给他买几个鸡蛋补补。
准备妥当,苏棠让冯婶握着虎子的手,先在右手中指上扎了一针。
苏棠很少有使用针灸的机会,平时练习也都是在自己胳膊上找手感。
这次的针刺疗法虽然用的是缝被子针,可针尖入肉的感觉还是让她觉得很奇妙。
下针位置在指尖,距离指甲盖一厘米的地方,苏棠这一针扎的又稳又准。
接着稍一用力,就挤出两个血珠。
那红的发黑的颜色直接把冯婶都吓傻了。
“怎么,怎么是黑色的?棠棠啊,我家虎子他是不是中毒了?”
一想到虎子这病就是去看苏文时得的,她心里就更慌了,听说苏文就是中了毒,虎子这不是传染上了吧?
苏棠一看冯婶的脸色就知道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叹了口气说:
“没有的事。冯婶,你别瞎猜。这只是血热的症状,多挤一会儿就好了。”
冯婶心里还是直打鼓,眼睛死死盯着中指上的伤口,看苏棠挤血。
好在一共也就挤出来了四滴,伤口里流出来的血珠就恢复成鲜红色。
果然跟苏棠说的一样,这才让冯婶稍稍放下了心。
两人配合,把十根指头都放了点血,如法炮制,直到挤出来的血颜色正常才换下一根手指。
到挤最后两根手指时,冯婶彻底不担心了,她甚至还为自己偷学到了苏棠的独门秘笈而有些跃跃欲试。
如果不是十根手指都扎完了,苏棠毫不怀疑,下一根冯婶就要自告奋勇的亲自上手了。
虎子渐渐平静下来,精神紧绷了太久,这会儿有点昏昏欲睡,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苏棠给苏淼使了个眼色,两人小心退出房间。
冯婶给虎子盖好被子也走了出来。
“棠棠啊,你看这诊金...我该给多少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