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苏棠给苏鑫至少说过三遍以上,苏鑫还是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来问她一次。
母亲去世后,父亲给弟弟妹妹请了两个奶妈,又给苏棠请了一个保姆。家里负担一下子重了很多。
当时苏家还收养了四个像秦樾一样的孩子,本是从小培养,长大了留给苏棠做护卫的。
为了养活几个孩子,父亲不得不多接野外任务,常年顾不上家。还把2区的房子卖掉,换了4区的这套小房子。
苏棠小时候的事很多都不记得了,只能问保姆,如果保姆也不知道的,那可能就真没人知道了。
快到城门口的时候,苏棠拿出一个麻袋,从路边挖了一麻袋黄土装在车上才继续往城门口走。
今天的进城检查果然如苏棠所料,严格了很多。
不但行李要过机器,就连拾荒者也要接受手持设备的扫描。
苏棠简直太庆幸自己的小心谨慎了。
那可是一颗晶核,虽然结契后变成了一颗种子,可谁知道呢?
万一被仪器检测出能量波动超标,被判定为变异植物的种子就完了!
回到家,门口的小房子已经建好,还用加了干草碎的黄泥抹了墙面。
只是还没干透,大概要等明天下午才能刷白灰。
帮忙的人都已经回去了,秦樾正在院子里劈柴,老街坊冯婶子则失魂落魄的端了个板凳坐在自家院子里。
听见小板车咕噜噜的声音,秦樾从院子里迎出来,和苏鑫一起在小板车后面帮忙推车。
进了院子,苏棠一眼看到冯婶神色不对,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秦樾,后者做出一个我也不知道的表情,就帮忙卸柴去了。
苏棠走过去,轻推她的肩膀询问:“冯婶,冯婶?你这是怎么了?”
冯婶如梦初醒,看向苏棠忽然急切的拉住她的手:“棠棠啊,你回来了啊。虎子病了,你帮婶儿去看看好不好?我家虎子那么乖,可不能出事儿呀,不然等他爸爸回来,我可怎么跟他爸爸交代啊...”
冯婶的儿子是私人佣兵,经常要出任务。他媳妇耐不住寂寞跟人跑了,只留下一个宝贝孙子叫虎子。
佣兵的收入高,一家三口本来应该过的还不错,谁知虎子太小就开始吃营养剂,肠胃根本吸收不了。
他从小营养不良,一路病病歪歪的养到六岁,家里挣的钱全用来看病和买自然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