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苏棠又拿出三颗珠子仔细端详。
流珠。
苏棠五岁时就在一本手札中见到过这个名字。
那时她刚觉醒异能,对什么都很好奇,常常躲在书房里翻爸爸做任务时,从野外带回来的宝贝。
当时她翻到一个箱子,上面是族谱,下面是一卷手札。
幸好她不到三岁就开始认字,常见字能听能读只是不会写。
手札是两百多年前的一位老祖宗留下的。
上面说北山的东北边两百多公里有个地方叫平城,那里是当年仙魔斗法的遗址。
平城往北五百公里有个城市叫锦城,苏家是锦城世家,祖宅苏氏庄园就坐落在锦城西边三十公里的地方。
苏棠看到仙魔斗法这段记录时,就觉得这手札肯定是一本手抄故事书。
这世界上有和尚有道士,她却从没听说过有什么神仙的。
再说,如果这珠子真那么神奇,能避毒避辐射,怎么从没见父亲带过?
不过,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把流珠戴到了脖子上。
这可是苏家家主的象征,放在哪里都不如身上安全。
快要吃晚饭时养兄秦樾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只低辐射变异鸡的鸡腿。
秦樾匆匆把鸡腿递给苏棠就问:“我听说叔叔中了变异雷公藤的毒,是怎么回事?人现在怎么样了?”
苏棠把冯大夫说的话又给秦樾说了一遍,末了,压低声音小声说:“我不能看着爸爸就这么死,我准备明天就去一趟北山边缘,找找雷公藤,我爸的毒不能拖了。”
“那我陪你去。”秦樾想都没想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