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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门,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为何烬霄对他恨之入骨,却从未真正下杀手?如今对林轶玄动手,又是为了什么?

    午后,他找了个由头将白箐支开:“镇上李记有批新到的朱砂,你去看看成色,多买些回来。”

    白箐不疑有他出了门。

    待院中无人,司杨绱蹲下身,与墨曜平视。黑猫此时正趴在石阶上晒太阳,身上穿着白箐给缝的小马甲,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尾巴轻轻晃动。

    “我要出一趟远门。”他声音很轻,“去给烬霄添点麻烦。”

    墨曜耳朵动了动。

    “看好义庄,尤其是林轶玄。”司杨绱沉吟了会,“白箐那边……你也护着点。”

    黑猫喵了一声,算是答应。

    司杨绱站起身,看向林轶玄书房的方向。那人此刻正在屋里翻看典籍,浑然不知墙外的暗涌,也不知枕边人即将远行。

    ——

    是夜。

    司杨绱比往常更黏人。

    熄了灯,他便缠上来,吻得比昨夜更凶,动作也比昨夜更克制不住。林轶玄被他弄得气息不稳,几次想开口问,都被堵了回去。

    “司杨绱……”他在喘息间隙唤他名字。

    “嗯?”那人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你今天……”话没说完,又被吻住。

    后来林轶玄也顾不上问了。司杨绱像要把之后几日的份都讨回来,缠着他到后半夜才罢休。

    帐幔里静下来时,司杨绱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头。

    帐幔里静下来时,司杨绱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头。两人身上都汗涔涔的,却谁也没动。

    “师兄。”

    “嗯?”

    “等这些都结束之后……”他顿了顿,把林轶玄抱得更紧些,“我们就一直住在义庄,好不好?”

    林轶玄没应声,只是偏了偏头,耳朵蹭过他的脸颊。

    司杨绱便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又藏着几分向往:

    “早上我去镇上买菜,挑最新鲜的回来。你起得早,就在院里打拳,我买菜回来正好看着。”

    林轶玄轻轻嗯了一声。

    “白箐那丫头心细,以后让她管账。咱们义庄的香火钱、法事钱,都交给她打理。墨曜那猫……反正她走哪儿它跟哪儿,就当多了个帮手。”

    “江桥生那小子毛手毛脚,但力气大。以后劈柴挑水的活都归他,省得他整天闲得慌。”

    林轶玄嘴角微微弯了弯。

    “午饭咱们一起吃。你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最近跟白箐学了炖汤,她说我炖的鸡汤比她炖的还香。”

    “晚饭后,咱们就在院里坐着。你喝茶,我陪着你。鹩哥要是学会了新词儿,就叫给大家听。”

    “夏天热了,咱们搬到回廊下睡,穿堂风凉快。冬天冷了……”司杨绱声音越来越轻,带着笑意,“冬天冷了我就往你被窝里钻。”

    林轶玄终于开口,声音也有些懒:“你哪年冬天没钻?”

    司杨绱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脊背传过来。

    “反正你得惯着我。”他蹭了蹭林轶玄的后颈,“惯一辈子。”

    林轶玄没接话,只是手伸到背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腰。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沉。司杨绱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说要在院里种两颗桂花树,秋天满院子都香;说要把鹩哥的笼子挂到廊下那头,免得吵着林轶玄看书;说等江桥生以后娶了媳妇,让他们住东厢房……

    说着说着,怀里人的呼吸渐渐绵长。

    司杨绱停下话头,微微撑起身,在黑暗中看向林轶玄的侧脸。他睡得很安稳,眉眼舒展,像是对那些絮语里的未来,全盘应允。

    司杨绱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在他耳后落下一个吻。

    “等我回来。”

    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消散在夜色里。

    翌日清晨。

    林轶玄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被褥还留着余温,枕头上有个浅浅的凹痕。他伸手摸了摸那边,指尖触到一张对折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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