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忙完了又回到大王这间待命,他站在窗边听了下就确认了位置,“地字一号房,里面只有一个女子,汝南的翁主,百里晏。”
魏慎下意识道:“听着就霸道,还起个男子名。”
和光是大总管助手,情报组的事他也知道不少。
“汝南王就这一个翁主,儿子都是庶子,陛下应该也知道,这个翁主在汝南很有地位,汝南至今没有请封世子。”
大王看宗藩的热闹从来不嫌弃事大,他也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有本事请封这个翁主接位啊,朕没意见。”
下面这么会儿功夫已经乱了起来,只要有人出价,那个百里晏就加一百。
魏慎朝谢屠挑眉:“完喽谢公子,她是不是看上你了?”
大王:“有可能哈哈哈~”
这时候可没人想沾上宗藩,口头也不行。“二公子请勿玩笑。陛下,臣这画可是听了您的……”这样下次罢工啦~
正在隔岸观火的大王发现这把火疑似要烧到他的房子了,影响他小金库绝对不行啊!这货马上调转枪口站谢屠一边了。大王义正言辞,活像刚刚笑最大声的不是他。“表兄你再口无遮拦,朕把她赐婚给你了……不是,她是翁主,是你赐给她!”
魏慎:……
屋里顿时安静了。
谢屠毕竟还年轻,还活的好好的,没有百里晏这么执着的搅局,这画实在没那么值钱。等意识到三楼那个铁了心想拍后,几个喊价的都放弃了,这样落锤也是来到了惊人的两千二百两。
大王摇头晃脑的笑谢屠:“先生的画能卖这么多吗?”
谢屠淡定道:“谁说翁主是为臣的画买单,陛下忘了这扇子的名字了?它叫江山扇。”
大王:……不嘻嘻。
本来以为只是句玩笑,谁知地字一号房拍完扇子就安静了下来,后面不少出自家园的稀罕东西,对方都没个动静。
直到那个鲤龙剑。
两名护卫抬上来一只铁箱,箱子表面铸满鲤鳞,上面贴着一道朱砂画的符箓。朱提揭开符箓慢慢打开箱子,翻过来向外展示。
“鲤龙剑,剑长三尺三寸,黝黑无光,剑柄雕有鲤鱼化龙,材质不详,非木非铁。已经褪色的剑穗清晰可见明黄色,从题材和颜色猜测是帝王专用。此剑无铭,唯一确定的是出自周朝皇陵附近的深涧。”其实哪句都是真的,只是王朝不对,这剑是大王在凤凰集地摊买的,反正摊主说他是在他们那的前朝皇陵附近捡的。
“虽是王权之剑,但毕竟不是本朝的,可以放心买卖。人间帝王之物,买回去镇宅辟邪,有收藏意向的也可以拍回去收藏或者研究。起拍价两千两。”
一开拍还挺受欢迎,这是大王没想到的。大王不觉得这真是帝王佩剑,只觉得材质有点特别。毕竟凤凰集有些会望气的都没看上这剑,摊主说卖了好久了无人问津,最后便宜被大王捡了回来。
这种不可考的来历,大总管索性按照摊主的说法来了,难不成还有人能反对?
今晚在这所有人都知道百里靖十八九就在这,大王觉得在天字一号哄抬猪价太明显了,他想让魏慎出去三楼公共露台当托儿。两人凑一起窃窃私语,就听见刚刚那个女声又亲自出马喊价了!
“三千两,我要了!”
魏慎立马跑出去,他在露台嚣张抱臂,指使旁边的小伙计:“你说要就要?报四千两!”
也不止他俩,下面喊的颇热闹。听说中原皇帝佩剑,连使团都喊了两回价。地字一号换了伙计跟了两次价,这把正经地摊淘的剑已经来到了八千两,魏慎还跟着祸祸,“报一万!”
朱提:“当前报价一万两白银,可还有加价者?”
“一万一千两。”
魏慎报:“一万一千二?”
地字一号那个清脆女声又响起,“如此神兵,谁都喜欢。正好我父王生辰要到了,不如大家割爱,这把剑就别跟我争了,送给他老人家当礼物正好!”口气倨傲的很。
张口就爆了自己身份,父王,大晋宗藩。
跟着喊价的几个人都偃旗息鼓了,闻到了一丝奇怪的味道呢~
魏恪抬头看了大王一眼,“……今天陛下在场,应该是浮屠楼来宾都默认的事吧?汝南王翁主这是何意?”一会儿买江山扇,一会儿买帝王佩剑。这个东西大王不在意拿出来拍可以,谁都能买,就百里氏的藩王不能买。
鲤鱼化龙剑,直白说明了曾是帝王佩剑,汝南王翁主要来买给他老子?还是当着百里靖的面!加上前头主动出声拿下了江山扇,这事就值得品了。
大王稍微一想也明白了,他看向了谢屠,这是什么级别的乌鸦嘴!
谢屠无辜摊手,“……臣也没想到猜的这么精准。”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