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否认,“没有,我不会对你动心。”
他又沉默了片刻,就在我想挂电话的时候,突然开口,“小乐,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赌你会对我动心。”
我直接呛回去,“不可能,我不会喜欢你。”
我越是声音大,心跳得就越快。
“你不敢应战,是怕输。”
我这个人还是有点反骨的:“我是逢赌必赢的天选之人,我会怕输?”
“那好,100天为期,如果100天以后你对我没有动心,我再不纠缠你,如果100天后你喜欢我,我们就在一起。怎么样?”
我的关注点在他的“纠缠”二字上。他怎么这样形容自己?
“小乐?”
我品了品他的意思,突然没了拒绝他的理由。
“我考虑一个晚上,可以吗?”
他很着急,“我们不挂电话,我等你答案。”
那可不行!我还想问贝贝呢。
其实问不问的,我都能知道康贝贝的答案,她一定会让我同意的。
“我知道你受过感情的伤,我也是,我们都是被爱伤透了的怪兽。”
我勾了勾唇,拽上名词了啊,“好,不过我有个条件。”
“赌约不公开,我懂的。”他语气中夹杂着兴奋和跃跃欲试。
“我明天还能见到你吗?刘总确实在微信里跟我说明天你还会来。”
我嗯了一声。
“好,你明天想吃什么,我让陆子峥去买。”
“不需要,我还要加班,先挂电话了。”再说下去,话题越来越没营养,我也不自在。
挂了电话,我又给康贝贝说了这个事儿。
康贝贝一个视频打了过来。
她这人的性格,能动手绝对不吵吵,能视频聊天绝对不打一个字。
视频那边的康贝贝穿着连衣裙,领口开得很大,她嘴里叼着一根烟,朝我摆手笑着,“老铁,你桃花运不错嘛,我都羡慕了。”
我皱眉,“康贝贝,你又跑酒吧去了?当心喝多了让人给带走。”
她朝我举起杯子,一口气闷掉后,擦了擦嘴角,笑眯眯地看着我,“姐妹儿今天又卖了一套房子,赚了1万块钱,出来庆祝下。你把地址给我,我给你叫个外卖,与哀家同乐一番。”
我摇头,“我吃过饭了,你别花钱了。”
“别废话,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地址没变是吧,等着啊,一会儿就到。”说着她又笑嘻嘻地倒了一杯酒。
我挺担心她这大大咧咧的样子,酒吧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万一有人起了歹念,趁着她喝多了把她欺负了怎么办。
每次提起这个她都一笑了之,说她海量,还跟我吹,“姐要是想跟着走的人,不喝也装醉地扑过去了,姐不想跟着的,醉了也能踢两脚,一走了之。”
其实我也挺羡慕她选的这种人生。
就在刚才,我脑子里划过一个闪念,如果林圩先认识的康贝贝,会不会也动心呢?
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康贝贝告诉我:“小乐,这个赌约你血赚啊,可能你眼瞎,但是我看出来了,林律师就是稀罕你,他在用100天的时间等你,等你发现你也喜欢他。”
“贝贝,我们相差得太多了。”我不想好高骛远,我只想抓住我能够得到的。
康贝贝清了清喉咙,“那你就踮起脚尖往上跳,你踩凳子也行,不行拿一把梯子,他又不是飞在天上的,高是高了点嘛,但你一定能抓得到!”
我仔细地听着她的话,好像也有点道理。
“再说了,他已经先低头了,先低头的人,其实最被动。”
这话我不赞同,“他一个当律师的,看似被动,其实很主动,他提的赌局,我们都觉得自己能稳赢,最大的胜券在握是不入局。”
说完我自己也愣了一下。说得好听,不入局才是胜券在握,可我已经入了。
“这不是你能做得了主的,只要他一直一直一直坚定地低头,你就是钢铁心,也有软的那一天。”
康贝贝说完,将摄像头调转,我看到她斜对角坐着一个年轻男人,戴着耳钉,正朝着她摆手。
“小乐我挂了,我要去开荤了。”
不等我提醒,她就挂了电话。
我放弃了再拨过去的想法,算了,她也是久经沙场了。
我整理着自己电脑里的文案。
过了二十几分钟,我手机响了,外卖员给我打电话,我开门一看,两个超市超大购物袋怼在我眼前。
我惊讶地接过来,费劲地往房间里提着,另外两边的房门也打开了,邻居们都在打量我。
小夫妻里的男的想上前帮忙,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