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你家那位过过眼,明天咱就直接开始排版了,急得很呢~
宋新仪:1
齐琪:嘿!你果然没睡觉!
宋新仪叹气:我没意见,现在问问他。
齐琪:猜对了吧?一个人默默欣赏被抓包了?
齐琪:咱俩这么熟了,办酒席的时候记得叫我一声就行,我叫学姐给你俩拍婚礼返图,贴心不?直接省一大笔钱,不用太感谢我~
宋新仪冷笑两声:我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你的天马行空。
现在八字还没一撇,这群人就试图往婚照方面扩展业务了。
齐琪:嘿嘿,不然怎么能学画画呢,谬赞啦!
其实并没有赞,但宋新仪不回了,转战云师谨微信,她公事公办把文件发过去,并不公事公办地附文:一个人的时候看,谢谢。
九点出头,云师谨估计刚洗完澡,正躺床上看手机,秒回她:我住上铺,没人的。
宋新仪清了清嗓,也不知自己正紧张期待些什么,下意识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起来:那允许你打开咯。
对方发来一个问号。
他的头像从高中开始就没变过,是一片镶嵌在蓝天边的悠悠白云,缩小看像一坨软萌可爱的棉花糖,朋友圈寥寥无几,上一条还是四个月前的聚餐碰杯图片,一滑就到底。
一只无害的绵绵怪,配上那个问号,莫名戳中宋新仪的萌点。
想起今天拍摄的内容,一念浮上心头,她动了动手,把给对方备注多年的全名换了。
棉花边牧:是今天的照片吗?
宋新仪:猜到了你还问?不然还能是什么。
棉花边牧:照片就照片,你这个开场白不知道还以为要给我植入什么病毒。
宋新仪单刀直入:那你看看第三个毒株,齐琪说想拿那张当主打图,你有没有意见?
这回对方没有立刻回复,大概是去看照片了。
不想多花时间去揣测他的反应,宋新仪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逼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眼前,收拾衣物去洗澡了。
谁知道等她出来,对话框依旧空空如也。
宋新仪扫了一眼时间,都过了半小时了,就算是一百张照片也该看完了,云师谨这是睡着了?
于是宋新仪拍了拍他:在?
宋新仪:人去会周公了还是害羞得不敢见人?害羞可以,先给个答复哦。
好,简直完美抄袭了齐琪的说辞。
过了半分钟,对话框里弹出一条消息。
棉花边牧汪汪汪发来一长串:没睡,刚刚去洗漱,季霄偷拿我手机打游戏,不小心看见许静给我发的消息了,追着我问东问西。
宋新仪打字的手顿了顿。
宋新仪:季霄怎么暑假还在宿舍?他不是家住本地的?
棉花边牧:他和家里吵架了,今早刚离家出走。
宋新仪:......
许静今天上午那事儿事发突然,打了宋新仪个措手不及,都忘了她和季霄这茬了,现在骤然听云师谨说起,脑子里才一一将思路补全。看来许静和季霄还是关系待定中,至少在这件事上,季霄并不知情。
宋新仪:那你就全和季霄说了?
棉花边牧:我什么都没说。许静那条消息发的挺长的,他不小心点开,看开头都明白个大概了。
宋新仪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冷不丁又汪出一条:现在不问了,在生闷气。
看来是在气许静不告诉自己。
嗯……虽然同情,但看见这短短一行字却莫名想笑。
宋新仪:许静不愿意说也没办法,由他气吧。
发完这句才想起正事儿来:那你看了照片觉得怎么样?没问题我就回复齐琪了哦。
洗漱完了,季霄也自闭了,手机归属权交还本人。棉花边牧慢悠悠弹出来一条:好哦。
?
宋新仪不可置信又看了看,难以接受云师谨学她说话的恶劣行径:你干嘛?
棉花边牧挺无辜:我觉得你这样说话很温柔,就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了。
......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她都可以想象出他躲在屏幕后笑她的表情了。
于是她不甘示弱:你的错觉罢了,我平时做联络也是这语气。
这回,那朵一贯优哉游哉的云突然“压城城欲摧”,冷硬反问:联谊也这样?
这反应简直超出预期,宋新仪得逞地坏笑。
宋新仪:当!
宋新仪:然!
宋新仪:哦!
棉花边牧像是被她搞自闭了,安静了好半晌。
宋新仪摸摸床角,捻捻被子,就在耐心告罄之时,屏幕忽地亮起。
棉花边牧:以后不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