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叹,快门声不停,“宋新仪抓他项链,头过来点。”
宋新仪扯过他的项链,手指似有若无地触碰他的锁骨,嘴唇贴着项链吊坠,温软的红唇擦过牧羊犬吊坠的头,仿佛一个毫无怜惜的亲吻。云师谨被她拉得倾身,手掌立刻换了个面,手背虚虚贴着她。
周围一片安静,没人出声打扰,闪光灯亮个不停。
灯光明灭里,宋新仪轻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挑衅:“搂啊,我们不是朋友吗?躲躲闪闪的干什么?”
“还是说……你不敢碰我?”见耳垂肉眼可见地攀上红,她得逞地哼笑。
云师谨不说话,眸色却一瞬间暗下来,握着她的手加重力道,完完全全覆上来,把她箍进怀里。
宋新仪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味,顺势而为倒在他怀里,柔软的身体倚靠在男人胸腹间,云师谨的手臂绷出青筋,与雪白的腰身形成鲜明对比,张力十足。
“换个姿势,坐椅子上吧。”拍了几张,学姐指挥人把高脚凳挪进来,宋新仪坐上去,云师谨站在她身后。
宋新仪仍然扯着他的项链,像女王掌舵自己专属的骑士,而云师谨双臂撑在凳子旁,把她笼进身前,顺从地低下头颅,如同最忠诚的猎犬俯首称臣。
两张极为出挑的脸就这么紧紧挨在一起。
众人再度抽气,男生举着反光板,朝齐琪窃窃私语:“他俩真不是专业的?这也太配了……”
齐琪无暇顾及,内心已化为尖叫鸡,她不敢叫出声,周围一片安静,她怕自己显得没见过世面。
冷静,冷静齐琪,工作需要。
拍了一会儿,学姐突然又冷静出声:“弄点不一样的吧,刚刚这种类似的拍过了。”
有人想了一会儿,灵光一闪:“乖巧的弟弟终于被带坏了,让姐姐给他换耳钉怎么样?”
宋新仪无奈:“他本来看起来就不乖,而且他哪里像弟弟了。”说着摆弄云师谨头两下,像随意展示饲养的大型犬,云师谨由着她动作,眼睛却牢牢黏在她身上。
“我记得你生日在春天?明明比我大吧。”宋新仪挑起一边眉毛,轻声与他对话。
胳膊环过他的肩膀,熟练又亲昵地解他的耳环,为他换上黑色的耳钉,形状薄而不规则,像被锤平的硬币,坠在白里透红的耳垂上,性感又叛逆。
云师谨没回答她,下颚绷紧。
快门声响得更勤快。
没得到回答,宋新仪莫名其妙扫他一眼,随即肩膀一沉,云师谨下巴抵在她肩上,从后严丝合缝搂住她,一手把她摆正,直视镜头,贴着她的脸低声:“为什么生气?明明你也没告诉我。”
“很好很好!保持!”学姐兴奋地换角度。
原本稳占上风的姐姐牢牢被禁锢在年幼者怀中,开窍的牧羊犬初长成,向亲近之人露出自己的獠牙,云师谨眉一压,落在镜头里的眼神极具侵略性,仿佛下一秒要张嘴露齿,狠狠咬住宋新仪的脖子。而他的项链仍勾在纤细的手指间,命脉被怀里的人一手掌控。
宋新仪笑了。
他们都太聪明,可以点到为止的相互刺探,更可以冷静的无声交锋。那股难以察觉的火被点燃,烧得理智一败涂地。
那股暧昧又呛人的气氛笼罩这一方天地。
她仍旧不开口,云师谨那股火气更盛,这一刻连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了,外界的声音淡去,周遭都寂静下来。他现在只想给眼前人一个教训,比起遮遮掩掩地激怒他,不如有话直说来得痛快。
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住她的项链,递到她唇边,金属的温度冰她一个激灵,耳畔云师谨冷声命令:“咬着。”
宋新仪愣了一下,刚咬住,视线一暗。
一直在身后的人走到她跟前,撑地坐了下来。
宋新仪还没搞清楚他要做什么,她的大腿被宽大的手掌托住,直接跨过他的肩膀,落在他身前。几乎同时,前方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尖叫。
“我的天,天才!简直天才!”学姐难以遏制地叫出声,蹲在地上疯狂拍。
齐琪差点昏过去,撑着别人掐人中。
他的身体严严实实挡住了她的裙下,宋新仪的视角只能瞧见他耳廓仍未褪去的潮红。
云师谨手指松松圈着她的脚腕,摩挲几下。
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搭在他的身前,不经意擦过他的牛仔裤,而他只是紧了紧力道,头也不回地嘱咐:“别乱动,不然踩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