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轻而易举打破,他甚至忘记了去害怕自己心绪的暴露,只剩下本能的惊愕,与她四目相对。
表没拿稳,掉在地上。
他才反应过来,她也立刻松开他的手。云师谨捡起来重新递给她。
宋新仪说:“不好意思。”他也只是平静地颔首。
回忆起这一切,云师谨忽然觉得极为好笑,笑当时的他实在太过慌乱,竟没有余力去多观察对方一秒。
「4.20 阴
生日快乐Y。你今天不小心抓住我的手腕了,就像开学第一天一样,但你没有跟我说不好意思。
原来你过生日我也有礼物啊,哈哈哈,开心!」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的那一句“早就喜欢”真正成为白纸黑字的证据摆在他面前时,他会感受到这样来自灵魂的颤栗。
因为无人发现十七岁的他将表交到她手里后,才将手支起,慢慢覆盖住发烫的耳廓。
好像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地隔绝掉胸膛下的汹涌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