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厂当干部,我把这脑袋拧下来给他当夜壶!”
贾东旭在一旁默默听着,没说话,但心里头别提多舒坦。
之前阎家要拜易中海为师,可把他给紧张坏了,生怕自己地位不保。
现在看着阎家处处碰壁,他心里那点危机感早就烟消云散。
他琢磨着,他娘骂得还真对。
就阎解成那样子,一个考不上大学的废物,怎么可能跟自己比?
自己可是根正苗红的二级钳工,有七级钳工师傅罩着,未来前途一片光明!
他阎解成算个什么东西?
贾张氏骂舒坦了,又开始诅咒起来。
“老天爷可得开眼,千万别让他家小子进厂子!”
“让他也尝尝,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最好啊,毕了业就失业,天天在家里待着,吃他老爹老娘的,把他阎老西家那点老底子全给吃空!”
“让他也知道知道,什么叫报应!”
...................
中院,何家。
屋里还飘着晚饭的味儿。
何雨水在灯下摊开作业本,半天没动笔,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哥。”
“刚才前院那儿动静也太大了,贾张氏那嗓门关着窗户听都跟打雷一样。”
何雨柱拿着抹布擦桌子。
“贾张氏那张嘴,什么时候有过门?”
秦凤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过来,放在何雨柱手边。
“好像是为了阎家老大的工作吧,跟阎阜贵吵起来了。”
她轻声说着,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说这回轧钢厂招工,阎解成........真能进去吗?”
何雨水也竖起耳朵,把作业本往旁边推了推,一脸好奇。
何雨柱将抹布往旁边一扔,拉开凳子坐下。
“能不能进,看他命硬不硬。”
“啊?”
何雨水没绕过这个弯来。
何雨柱端起茶缸子,吹了吹茶叶沫子。
“这次招工,听着是公开招聘,其实就是个筛子,把人往漏里倒。”
“上千号人挤破头,最后能进厂的撑死一二百个。”
“这里头一半看你有没有真本事,另一半纯看你出门踩没踩着狗屎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