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顶大帽子扣下来,比给他挂个牌子游街还狠!”
“以后,谁家姑娘敢跟他眉来眼去?”
“谁家男人放心他进屋喝口水?”
“他许大茂这回,是把里子面子,连带裤衩子,都给丢干净了!”
三大妈在一旁听得直咂嘴,扯了扯阎阜贵的袖子。
“要我说,这就是活该!纯属他自己嘴欠!”
“好端端的,你去招惹柱子干嘛?”
“现在没看出来吗?柱子那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炸!”
刘海中听了,摇了摇头,一脸的高深莫测。
“他三大妈,你这话说得不对。”
“这哪是炮仗,这是埋在院子里的炸药包!谁踩谁死!”
“离远点,都怕被那声响给震聋了耳朵!”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胆小的,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半步。
院子里,充满快活的空气。
许大茂那副屁滚尿流的样子,可比过年看大戏有意思多了。
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心照不宣地达成一个新的共识:
何家那个药罐子,以后只能用鼻子闻闻味儿。
谁要是敢拿这事儿再嚼舌根。
许大茂,就是下场。
.................
许大茂没回后院,一口气冲出四合院,也没去厂里。
骑上自行车,玩命似的往城南他爹妈家蹬,自行车链子被他蹬得哗啦响。
院里那些人的哄笑声、议论声,像长了退在他身后紧追不舍。
“绝后相........”
“烂在床上........”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何雨柱那张可恶脸,那没人味儿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反复地过,像个魔咒。
可最让他手脚发凉的,还不是这个。
是何雨柱怎么会知道,他跟乡下那些寡妇的事儿!
那些事,他自个儿都觉得是神不知鬼不觉,做得干净利落。
何雨柱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派人跟踪我?
还是说.......他真他娘的会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