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你想想,这没个一儿半女的,你在厂里官当得再大,回到这院里,在人前人后那腰杆子也挺不直啊!”
三大妈听着,深以为然地叹口气,往中院方向看一眼。
“可不是嘛......这院里头,一大爷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现在是风光,到老了,连个摔盆打幡的人都没有。”
一提到易中海,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在这院里,孩子就是天,是人的根。
没孩子,就算你再有能耐,再有钱,那也是飘着的,是绝户,是别人背后指指点点的对象。
以前是一个易中海。
现在,看样子又要多一个何雨柱了。
...............
晚上,贾家,门窗紧闭。
贾张氏斜歪在炕上,脸上已经消肿。
她用力嗅着,从门窗缝隙钻进来的中药味,嘴角咧开。
“听见没?闻见没?”
她拍了一下炕沿,对闷头坐在桌边的贾东旭,和一旁站着的秦淮茹喊道。
“满院子都飘着何家那药罐子味儿!我说什么来着?”
她声音里充满亢奋与快意。
“我那天骂的,字字是真!”
“他们家就是生不出崽子的绝户命!”
“他小绝户凭什么打我?啊?”
“他是心虚!是被我戳穿了肺管子,恼羞成怒!”
贾东旭肩膀一缩,头埋得更低。
这段时间,他在轧钢厂里活得像个过街老鼠。
同事们那些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眼神,像针扎得他遍体鳞伤。
家里丑事,自己窝囊,他妈撒泼,老婆隐忍,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现在,他亲妈又拿起针,一下下往他心口捅。
“妈!您积点口德,少说两句吧!”
贾东旭终于忍无可忍。
“还嫌不够丢人吗?”
“丢人?我丢什么人?”
贾张氏一骨碌从炕上坐起,眼睛死死瞪着儿子。
“理亏的是他小绝户!”
“打人的是他小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