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丢人?我丢什么人?
。”

    “可你想想,这没个一儿半女的,你在厂里官当得再大,回到这院里,在人前人后那腰杆子也挺不直啊!”

    三大妈听着,深以为然地叹口气,往中院方向看一眼。

    “可不是嘛......这院里头,一大爷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现在是风光,到老了,连个摔盆打幡的人都没有。”

    一提到易中海,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在这院里,孩子就是天,是人的根。

    没孩子,就算你再有能耐,再有钱,那也是飘着的,是绝户,是别人背后指指点点的对象。

    以前是一个易中海。

    现在,看样子又要多一个何雨柱了。

    ...............

    晚上,贾家,门窗紧闭。

    贾张氏斜歪在炕上,脸上已经消肿。

    她用力嗅着,从门窗缝隙钻进来的中药味,嘴角咧开。

    “听见没?闻见没?”

    她拍了一下炕沿,对闷头坐在桌边的贾东旭,和一旁站着的秦淮茹喊道。

    “满院子都飘着何家那药罐子味儿!我说什么来着?”

    她声音里充满亢奋与快意。

    “我那天骂的,字字是真!”

    “他们家就是生不出崽子的绝户命!”

    “他小绝户凭什么打我?啊?”

    “他是心虚!是被我戳穿了肺管子,恼羞成怒!”

    贾东旭肩膀一缩,头埋得更低。

    这段时间,他在轧钢厂里活得像个过街老鼠。

    同事们那些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眼神,像针扎得他遍体鳞伤。

    家里丑事,自己窝囊,他妈撒泼,老婆隐忍,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现在,他亲妈又拿起针,一下下往他心口捅。

    “妈!您积点口德,少说两句吧!”

    贾东旭终于忍无可忍。

    “还嫌不够丢人吗?”

    “丢人?我丢什么人?”

    贾张氏一骨碌从炕上坐起,眼睛死死瞪着儿子。

    “理亏的是他小绝户!”

    “打人的是他小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