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狗咬狗,一撮毛
整洁的屋子,和叽叽喳喳的妹妹。

    他忽然觉得,自己当初接纳秦凤,真是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夜深了,何雨水已经睡下。

    何雨柱在看书,秦凤借着灯光,给他缝补一件工作服磨破的袖口。

    屋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和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

    “院里那些事,你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头也没抬,忽然开口。

    秦凤手里的针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知道。”

    她轻声说。

    她确实没往心里去。

    以前四处流浪,那是真苦。

    现在能有这样一个安稳的住处,能吃饱穿暖。

    还有人护着,她已经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她只是偶尔,会透过窗户,看到对面贾家那黑洞洞的屋子。

    看到秦淮茹在院里搓洗衣服的单薄身影,心里会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都是姓秦,怎么命,就这么不一样呢。

    她低下头,继续手里的针线活,一针一线,缝得格外仔细。

    她要把这个家,也缝得牢牢的,密不透风。

    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

    把新眼镜摘下来,对着灯光,掏出一块擦镜布,翻来覆去地擦拭。

    那动作。

    小心翼翼,郑重其事。

    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一副四块钱的黑框眼镜,而是什么传家宝。

    “爸,戴上试试,这回看得清不?”

    阎解成从旁边凑过来,眼神里带着点瞧不上。

    “那是自然。”

    阎埠贵把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扶了扶,清了清嗓子,腰板都下意识挺直几分。

    “我亲自挑的,最好的镜片,德国货!”

    “许大茂那孙子,想拿处理品糊弄我?门儿都没有!”

    “我眼睛里可不揉沙子,最后还不是乖乖掏钱,给我换了这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