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很好,包括那位万涛先万少侠,也是很好很好的人。可惜都不如那一位————”红瑛娘淡然轻笑,说出了一个名字。
“林拙是谁?”翠香闻言一脸茫然。
此时闺房外头热闹起来,原来是武擂那边的信鹰飞到了,阁中一片喧哗,走廊上有仆婢飞奔的咚咚脚步,还有许多人大声呼喊,“林拙林少侠把擂台打碎了!”“整场比试就他一个人剩下,其他恩客都传不了条子!”“林少侠心狠手辣,把人全打进医馆啦!”
翠香跑去外头打听完消息回来还是一脸迷茫恍惚,“小姐,您真是慧眼识人!”
“好翠香,你帮我个忙。拿着这些钱去打点,务必要下面的人把林少侠的签子抽中。”
“哇,这么多钱,小姐咱以后不过日子了吗?”
“身在魔窟,钱财再多也只是捆住你我的枷锁,索性抛了,何日重获自由身,纵然清贫如洗,何处不能为家?快去,莫要耽搁,但千万小心,莫要被那几个领班妈妈晓得。”
小半个时辰后,接到上级命令,不可抽中林拙的金楼鸨母笑呵呵地将手伸进铜盆,从水底捞起被做了标记的三枚银鱼,。
第一枚鱼儿肚子里的木签上写着的是万涛先的名字,可惜此人还在昏迷,遗撼无缘夺魁。
第二枚签子上写的是一位文人书生的名字,欣喜若狂。
第三枚,鸨母将鱼儿递给唱名的小
鸨母脸色一下子比她涂的铅粉更惨白,眼神徨恐至极。
只是天香阁里已经是一片欢声沸腾,除了那些神色冰凉的魔教中人,其馀的顾客只有道贺叫好。
“请二位公子登楼!”
一声声仆役喝里,闯过了重重难关,战败了群英强敌,林拙终于可以走上天香阁深处的楼梯,身旁是那位幸运中签的文士,哆哆嗦嗦的神态紧张,生怕被老虎吃掉一般。
花魁闺房,隔着三重珠帘轻帷,佳人绰约朦胧的身影早已在此静候,亭亭不动的风姿仿佛静水碗莲,她的目光通过阻隔,牢牢凝望着林拙。
闺房门外候着仆役,随时准备将最终人选的消息传递到天香阁上下,告诸今晚翘首以盼的人群。
房间里却是一片岑寂,炉里点香,气息清雅,红瑛娘开口请二位恩客就席。
林拙率性盘腿而坐,另一位书生则是正姿跪坐,在臀下支了一块机子。
随后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翠香俏生生侍立在墙边,悄悄掀起一角珠帘,观瞧那两个幸运恩客,尤其盯着武艺超群的林拙口另一位年轻俊逸的文弱书生却是坐立不安,他当然发现红瑛娘的视线没有往自己身上停留哪怕一瞬间,原本满腹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也全卡在喉咙里了。
“在、在下————”书生一开口,另外三人突然看向他。
尤其是身旁的林拙,即便他的神情相当温和,甚至带着和善笑意,但书生后背都一瞬间湿透了D
“在下自觉,配不得佳人青睐,惟愿玉成美事,先、先行离去。”
“且慢。”林拙与红瑛娘同时开口。
“啊!是、是,二位还有吩咐?在下会对外说明实情,我是自愿退出,绝对没有遭到林大侠胁迫,不敢虚言诋毁二位声誉。”
林拙看向红瑛娘,“金楼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放我们出门。好在我已经走完了流程,江湖皆知你是跟我一道的,谁也挑不出理来,金楼再想把你捉回去,就只能暗中动手。也请放心,我有办法将你偷偷带走。”
“正是此理,公子想得周到。”
“我现在就带你走,还有什么家当没收拾的吗?”
“鹃儿一身清净,别无他物,只是舍不得姊妹。能否恳请公子将翠香一并带上?”
林拙自无不可,“好,都过来吧。”
红瑛娘起身飞步穿过珠帘,一张出水芙蓉般的娇靥映入眼帘,一旁的文士已经痴了。
“翠香,快过来。”“来啦小姐。”
主仆二人牵手相拥,一并向林拙敛社万福。
林拙站起身来,朝身旁的书生拱手鞠躬,道一声:“得罪了。”
“啊?!你、你要做什么?”
林拙抬手取出鸣蛇锤头,轻晃铃铛,一阵清音响起,书生昏昏睡去。
红瑛娘身具武功,尚能抵挡一二,翠香也毫无招架地闭眼安眠。
“不必抗拒,信我。好好睡吧。
”9
“一切————有劳————公子。”
等房间里的三人都已躺下,林拙从怀中取出金小虎绘制的龟息符咒,给红瑛娘与翠香二女粘贴,让她们暂时停止呼吸。随即取出储物戒子,将她们收入其中。
“哈欠,有点困呢。”
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