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伤春悲秋的文案。
金小虎老是发问号,追问这些话什么意思。束玉流支支吾吾也没法解释,干脆恼羞成怒让猫猫闭嘴。
林拙看厌了慢吞吞的景色,趁着牛车平稳,在法座上闭目修行。金小虎学不来,道路颠簸没法静下心去,于是负责放风侦查。
一天下来,林拙体内的神脉愈发完善,就是束玉流对他一直不说话颇有幽怨,在频道里给他招魂。
日暮时分,牛车开进一座繁华大城,歇息一夜。
次日一早,林拙去车马行将牛车换作双乘马车,速度更快,不过要伺候两匹马,也更麻烦。
于是花重金雇佣一位敢跟着江湖人一同独行上路的马夫。
等马车载着他们出城十里,一片荒郊地界,忽的从道旁杀出一群剪径盗匪。
匪徒见他孤身一人,大喜过望。
“兀那小儿,交出你身上金银,爷爷们饶你不死!”
林拙看到这么一群野怪,同样大喜过望。
“尔等猪狗,岂不正是来寻死?”
他冲上去,不管不顾就是两记拙龙坠世,首当其冲的几个盗匪头目虽然武艺不错,但连具囫囵尸身都没保住,浑然似一团炮仗炸开满地。
馀下的惊骇四逃。
林拙岂肯甘休,追将上去,抡起链锤就打,念气灌注之下,软绳绷直成枪杆,软兵化作长兵,一抽就是一条贼命了帐。
等杀干净了,回到车前,将马夫揪下来逼问:“我不曾短了你银两,如何暗中引来贼寇加害某人?”
“爷爷饶命,小人尚有家小!”
林拙虽杀得痛快,却目光清明,并未上头。
当即用玄机真气威逼拷问一番,知晓此人是个惯犯,害了不知多少江湖过客,所谓家小,不过是窑子里的几个相好。
“贼猪狗,还敢骗人!”林拙黑着脸一巴掌抡飞此人的脑袋。
金小虎双爪抱胸,叹气说:“你杀了他,这两匹马就得我们自己照顾了。”
刷了一点点实战修习度,林拙也没什么不满足的,笑答:“无非是麻烦点,至少这两个家伙肚子里装的是草,没有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