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而自己最擅长的乐器是小学时候练习的架子鼓。
随身携带鼓类乐器的话,大概就是腰鼓和手鼓这样轻便小巧的玩意。
林拙设想自己战斗时的画风,一手挥舞链锤虎虎生风,另一手握着一只圆盾似的手鼓,蹦蹦擦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跳傩戏的呢。
他不能让两只手都被占用了,至少要腾出一只手用在贴身距离进行格挡反击。
“还是将乐器和链锤结合起来更方便……那就把锤头换成铃铛一类的玩意好了。做成可拆卸式的,链子可以伪装为腰带,铃铛随身携带也无妨。”
敲定主意后,林拙当即决定出门打造兵器,为此今天必须请假了,但完全值得。
临出门前,他写了一张便条,贴在卧室门上,这是一家人约定成俗的习惯,可以把每天的行程安排或是对其他家庭成员的请求写下来。
他写下的是这家人今天的第一张便条。
“已出门,或晚归,或不归,勿念。”
“哇,大哥好赖皮!”幺弟林无病是这家里最后一个看到便条的,脸颊气鼓鼓。
明明有一肚子话要和林拙说,可从昨晚到今早,都没找到兄弟相处的机会。他感觉大哥实在过分,感情淡了,不再爱了。
“好啦好啦,生气什么,你下午不是还要和同学一起去锻炼身体吗?到时候练得棒棒的,可以把大哥吓一跳。”他的三哥林沉叼着牙刷,说话含糊,但还是拍着他的脑袋宽慰。
瘦瘦小小的林无病对着大哥的卧室门张牙舞爪地哈气,努力鼓起手臂薄薄的肌肉,装出一副大力士的模样,给其他兄弟姊妹和爹妈都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