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里有鬼!
若不是有魏承……他们北镇抚司怕是要丢大人了!
闻声而来的镇抚使和宋石瞻快步而来。
这时候守平侯次子已经被校尉打得满嘴冒血。
这人仗着宗室身份,平日没少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今日一朝落网,也算是为无数冤魂做主了!
镇抚使怒道:“不准让他死!”
两名校尉赶紧将人拖出来:“是!大人!”
镇抚使又看向魏承:“是你先发现守平侯次子有异?”
魏承抱拳:“回大人,正是小人。”
镇抚使早就欣赏这魏承小小年纪临危不乱,胆大心细,不然也不会破例让他这个未满袭职年纪的孩子来北镇抚司随意进出。
“这次想要什么奖赏?”
站在镇抚使身后的宋石瞻神色严肃,轻轻摇头。
魏承装作没看见,抱拳道:“小人想要按时下职。”
镇抚使像是听错了:“你说什么?”
魏承不顾宋叔快抽筋的眼色,道:“我弟弟今日买了很多肉菜,明日一早要包很多包子,我担忧他一人在家太累,我想下职之后陪他一起做活。”
镇抚使忽然哈哈大笑,拍着魏承的肩膀:“魏承啊魏承,我早就听说你养了个捡来的弟弟,但愿今日让这些野猪全都开口,明日本官也去给你们兄弟捧捧场。”
镇抚使神出鬼没,所有人的动向他都了如指掌。
但同样的,他又是个极其多疑的人。
立功之人如何不会是为立功而立功之人?
魏承三言两语也算是撇清自己又获得了镇抚使的赏识。
有着镇抚使和宋石瞻这两座大山压顶,守平侯一族在天黑之前全部开口,就连为守平侯次子藏匿刀片的人也查了出来,这人竟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旗,因赌债铤而走险,至于他身后的人,那又是一团乱麻,镇抚使无意再探查下去。
而魏承也心情颇好。
因为他不仅准时下职,路过饮子坊时还抢到两坛很难买的桃子饮,一手提着一坛,风风火火朝着他和罐罐的小院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