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感谢自己……心动了。

    猛地,亓惟澄惊醒,知道眼前不是幻觉。

    他倾身,狠狠抱住眼前的身影。

    极大的力度要把他融入血肉里,两条手臂如钢铁一样紧紧抱着他,呼吸厚重得像是刚经历了一千米跑步。

    扎人的胡子刺的池重秀的脸疼,但他却没有躲开这个怀抱,而是静静等待身前的人那种情绪缓过去。

    良久、良久……

    亓惟澄才开口说话,“你怎么样?”

    池重秀头埋进亓惟澄的颈窝处,声音闷闷的,小小的,却又有点开心,“我很好,我找到出口了。”

    “那就好。”亓惟澄不多说,也不多问,只是摸摸他的头。

    只要人平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