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第二十五章:

    多人出战,全部败北。

    池重秀还是和亓惟澄坐在一起。

    池重秀瞄了眼眼前清淡的白粥,再看看桌子上丰富的早餐,嘴中馋虫不断挪动,让他把手伸向那些看起来很好吃的食物。

    “啪——”

    池重秀摸着被拍的手,眼神幽怨地看着亓惟澄,苍白的脸色都灵动起来。

    亓惟澄狠心不理,把白粥再往他面前挪了挪。

    “吃。”

    寡淡无味的白粥与面前散发着香气的食物形成鲜明对比。

    池重秀喝一口白粥就看一眼桌子上的美食。

    温宿看着池重秀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软想要夹一些给他,却在亓惟澄眼神威慑下步步后退。

    秀哥,我救不了你了。

    温宿向池重秀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吃着没滋没味的白粥,池重秀感觉度日如年。

    闭眼是它睁眼还是它,里面的分量以极慢的速度在减少,池重秀的耐心逐渐减少,吃到一半就不吃了。

    亓惟澄看着这一幕皱眉,“再多吃一点。”

    “不。”池重秀回以一个冷冷的回答。

    亓惟澄与池重秀对视,两人僵持着,互不相让。

    大概持续了几分钟,亓惟澄有些无奈地捏捏眉心,语气妥协,“多吃点,中午我找人来给你做好吃的。”

    “确定?”池重秀眼前一亮,开心询问。

    “嗯,确定。”亓惟澄有些好笑地看着池重秀瞬间焕发出光彩的眼睛,笑着点头。

    “那——”

    “叮咚。”

    池重秀正打算再说些什么,手机响了起来,有人给他发消息。

    池重秀随意一瞥,却突然顿住,脸色有些不正常。

    他赶紧拿起手机。

    木枫:[你上恋综了?还感冒了?]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反问句,原主关于木枫的记忆却争先恐后的涌上来,叫池重秀一时难以容纳。

    他痛苦地靠在亓惟澄身上。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亓惟澄慌张起来,抱着池重秀就要往沙发去,“叫医生,快去叫医生!”

    其他人也慌乱起来,手忙脚乱,看着池重秀的苍白脸色,赶紧叫人的叫人,准备药物的准备药物。

    池重秀狠狠捏住亓惟澄的肩膀,语气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不、要、叫、医生,我、没、事。”

    亓惟澄不听池重秀说的话,将他放在沙发上,接过林含递过来的毯子盖在他身上,“你现在不要说话,等医生来。”

    池重秀难受蹙眉,既是因为亓惟澄不听他的话,也是因为自己的脑子还在像针扎一样疼的厉害。

    “六仔,六仔。”池重秀在心里呼唤六仔,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六仔待在系统空间沉默地看着宿主难受的模样,心里也跟着纠疼。

    但它也没有办法,这是主系统的惩罚。

    原本宿主回忆原主记忆是不会疼,但是主系统因为宿主做任务的态度不积极甚至存在放弃任务的迹象,为了让宿主吃到教训,所以特意增加了疼痛。

    甚至以后宿主要还是不打算完成任务,主系统的惩罚会更加可怖。

    六仔感觉到自己很无能,只能在系统空间默默看着宿主疼的哭出来,却没有办法。

    怪不得他要被淘汰,宿主做任务他帮不上什么忙,宿主受罚他也没有办法,甚至连减轻疼痛的能力都没有。

    剧烈的疼痛像是被人拿针戳着脑子,又像是用锤子使劲敲打,要把他的脑子打坏。

    池重秀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好像变成旁观者,看着自己的脑子被千锤百炼,受尽折磨。

    强大的拽力把他拖下阴森恐怖的地狱,在那里,全是生痰血肉的家伙,没有人味。

    池重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蜷缩着,期待有人带给他光亮,哪怕一盏灯都可以,只要有光。

    耳边是恐怖的吼叫声,眼前是黑暗,时间缓缓流逝,池重秀渐渐的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他脑子迟缓的转动,只有一个想法——他是谁?

    是啊。

    他是谁?

    他为什么在这里?

    他…好困……

    池重秀慢慢阖上眼睛。

    他……有点累……

    他这是要死了吗……

    潮湿的海水渐渐包裹着他,他听不见外界的声音,沉眠在海底深渊。

    直到——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醒来。

    “禾禾!”

    “禾禾!”

    “秀哥!”

    陡然睁大眼睛,池重秀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眼睛空茫没有东西。

    “你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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