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有些事情已经注定,你不管怎么做结局都不会改变。」
“是吗。”池重秀怔怔出声,随后又恢复平淡对任何事都没有太大热情的样子。
即使结局不会改变,他还是想要试试怎么办。
他选择随心。
在池重秀离开没多久,亓惟澄也跟着走了。
回到房间,他敏锐地察觉到池重秀的情绪不太对劲。
被子闷住头,池重秀听着门开启又关上,衣柜打开的吱呀声,阳台门开启的咻咻声,最后到花洒运作的滴答声。
池重秀数着流逝的时间,十分钟。
整整十分钟。
亓惟澄洗澡用了整整十分钟。
在阳台门开启的咻咻声响起后,池重秀一股脑掀开被子,做起来看着擦拭着头发的亓惟澄。
“你洗澡用了整整十分钟。”
莫名其妙的语言,非常人能理解的脑回路,亓惟澄——自然也不懂。
但他有嘴。
“你洗澡花多少分钟?”
“也是十分钟。”
池重秀砰的一下躺了回去,看着手指缝隙透过来的光,失神。
“那你吃饭要多久?”
“十五分钟以上。”
“为什么?”
“因为每口都要嚼二三十次,这样才健康。”
“你每次吃最多的菜是什么?”
“娃娃菜。”
“喜欢吗?”
“喜欢,但更喜欢吃肉。”
“你怎么了?”
“难受。”
“要抱一下吗?”
“……好。”
池重秀躺在陌生的臂弯,漂浮不知归处的心脏有了歇脚的地方。
薄荷沐浴露的味道一缕缕往鼻尖凑近,池重秀抱紧身前的这具躯体,更浓重的薄荷味靠近。
整张脸都埋起来,池重秀暂时不想看见光亮。
穿越以来的疲惫和不适在这时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将池重秀如同行将就木老人一样的身体拖入海底深处。
在这一刻,池重秀甘愿沉沦。
太沉重了。
沉重如千斤重的石头,池重秀好像不管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
于是,他选择放任。
深不见底的海水拖拽着池重秀,他手脚使不上力,眼睛被重力强行闭上,无法呼吸的窒息感紧紧缠绕着他,他想抓住一条救命稻草,但静悄悄的,无法睁眼的他连耳朵也没了用处,他只能被迫沉底。
就在池重秀以为自己会和海水共眠,永远无法重见光明的时候,一只手稳稳拖住了他。
安全感从心底升腾而起,安抚慌乱的心跳,挣扎的四肢也放心躺平。
他再次沉下去,不过这次只有安心。
抱着睡着的池重秀,亓惟澄将人小心放在床上,因为埋的太紧变得潮红的脸将雪白染上健康的血色。
亓惟澄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睡着的池重秀,想着刚才池重秀不正常的情绪。
其实,十分钟只是十分钟,并没有特殊含义。
看着睡得香甜的池重秀,亓惟澄想要更近一点观看。
站起来的亓惟澄并没有走到池重秀床上,而是直直朝着摄像头走去。
按照规定,八点以后嘉宾可以自行用布把摄像头盖上。
时间已经到了。就算没到,亓惟澄照样可以盖,谁让这个节目是他投资的。
哀嚎可惜的弹幕亓惟澄看不到,也不想顾及,他坐在池重秀旁边,目光沉沉。
细细描摹池重秀的没有呢,亓惟澄把他被子里的手拿出来搭在自己手上。
看着和中午如出一辙的效果,满意点头,咔擦几声,新的手照出炉。
将它设为朋友圈背景,亓惟澄恍然想起自己还没加池重秀的联系方式。
要不是过高的素质束缚,亓惟澄恐怕会现在就拿着池重秀的手机试试,反正人睡着,不管是面容还是指纹都能尝试。
感受着被夹在白玉豆腐中间的感受,亓惟澄顿在原地不过动,怕把人弄醒了。
原来是刚才,池重秀翻了个身,亓惟澄的手被当成抱枕握住了。
美人自动投怀,谁能做到无视?
白嫩的脸蛋靠在粗糙的小麦色手掌,亓惟澄喉咙滚动,脸凑近了些。
粗重的呼吸声喷洒在池重秀秀美艳丽的脸庞,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很适合诱人接吻的嘴唇,睡着时安静乖巧的睡颜。每一处,亓惟澄都没有放过。
平时在事业上运筹帷幄,说一不二的上位者此时像个痴汉一样仔细嗅闻着池重秀身上的香味。
他像个狗。
意外总是发生在猝不及防间。
就在亓惟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