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享受亓惟澄的服务。
虽然不知道亓惟澄怎么了,但是该享受还是享受。
让抬手臂就抬手臂,让坐直就坐直,池重秀安心享受着服务,跑在舒服的温水里,身体的疲惫一扫而空,他把头放在浴缸上看着亓惟澄,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想要看出点什么,没想到亓惟澄情绪很淡定。
池重秀泄气,开始数起亓惟澄的睫毛,他发现池重秀的睫毛浓密又挺翘,眨眼间一扇一扇的,他的眼窝很深邃,让整个五官看起来立体不少,从池重秀这个视角看,是他硬朗的五官,认真的表情,以及滚动的喉结。
池重秀好奇,抬起手摸着亓惟澄的大喉结,手欠地捏捏。
亓惟澄的情绪终于有了波动,他语气沙哑,像是在忍着什么,对池重秀调皮的行为不赞同,“不要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池重秀的直觉很准,他发觉亓惟澄不是在说笑,赶紧停住动作,没再好奇地摸亓惟澄其他地方。
他注意到亓惟澄立起来了。
又换了一遍水,池重秀泡了一会澡,极度抗拒亓惟澄给他换衣服,亓惟澄才听话地走开。
生怕亓惟澄又返回来,池重秀赶紧将身上的内裤换掉,匆匆擦了下就换上衣服。
打开门,池重秀差点亲上亓惟澄,他有些恼怒地对着亓惟澄,为他异常的行为,也为他闷着不说的态度,“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能不能说?”
池重秀等待着亓惟澄的回答,如果他还是这副样子,他决定不理。
亓惟澄看着愤怒等着他答案的池重秀,无法与梦中那个消失的人联系起来,他的目光眷恋地留在池重秀身上,不想错过他任何的表情,心理缓了好久,才开口,“对不起。”
“我今天……梦到你消失了,所有人都不记得你,我对你的记忆逐渐模糊,我没有调理过来。”
池重秀瞳孔一缩,为亓惟澄的回答。
亓惟澄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他有些着急地捏住池重秀的肩膀,语气焦急,“禾禾,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是不是知道——”
池重秀堵住了亓惟澄的疑问。
主动得来的这个吻有些苦涩,禁忌。亓惟澄的内心更加恐慌,他不安地向池重秀攫取更多,想要安抚躁动的情绪。
他的舌头与他交缠,他们的津·液交换,他们的灵魂却远远离着,更进一步就会被打断。
池重秀的眼泪落下来,被亓惟澄舔去,亓惟澄吻着他的鼻尖,额头,脸颊,质问的想法停止。
池重秀的脑子在这些动作中变成一片浆糊,眼前的画面在他面前变的模糊。
他突然发力捏着亓惟澄的肩膀,在他肩上使劲咬着,像是要报复亓惟澄对他的恶劣。
亓惟澄宠溺地让他咬着,原本不安的心落在实地,今天梦境带给他的不安终于消除的差不多。
他摸着池重秀的头,“禾禾,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