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三十六章 长久
。”

    她顿了顿,声音更缓,却字字清淅:“两个选择,不一样的结果。”

    选择她当然也就相当于选择了她背后的盛世跟戚家,同样的道理,选择安心的话,那就是跟她为敌,跟她背后的戚家为敌。

    她的话说完后,电话那头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陆国岸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通过电波传来。

    陆晚瓷也不催,耐心地等着。

    手背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提醒着她昨晚的惊险,也让她此刻的头脑异常清醒和冰冷。

    她在赌。

    赌陆国岸骨子里的自私、凉薄,和那点对权力,对体面,对陆家的病态执着。

    果然。

    大约过了一分钟,或者更久,陆国岸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又或者,只是终于撕下了最后一点遮羞布:

    “你想我怎么做?”

    陆晚瓷极轻地勾了一下嘴角。

    “安心不是病了么?”她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病了,就得治。一定要住院治疔,直到治好为止,要不然伤到人可就不好了,你说呢?”

    陆国岸在电话那头,呼吸猛地一滞。

    他听懂了。

    这是要他把安心,彻底送进精神病院。

    用“治疔”的名义,关起来。

    想到今天的种种,陆国岸也觉得是个不错的办法。

    一来,向陆晚瓷表忠心,二来,也彻底解决掉安心可能继续给他带来麻烦和耻辱。

    狠。

    真狠。

    陆国岸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眼前闪过安心今天在办公室和饭局上疑神疑鬼,让他颜面扫地的样子。

    几乎没怎么尤豫,那杆早已倾斜的天平,哐当一声,彻底倒向了一边。

    “我明白了,我会处理。”

    “那我就等待陆部长的好消息哟。”

    电话挂断。

    陆晚瓷将手机丢在一边,慢慢靠回沙发里,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