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戚柏言脸色的冷意并未消失,一双深邃的黑眸也泛着极淡的凉意。
沉悠然轻抿着唇,继续道“阿言,简初怎么这样坚持离婚?”
“不知道。”他没什么兴趣想要继续聊这个话题,只是淡淡的说“好了悠然,如果没什么事情就落车吧,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沉悠然睫毛轻轻一颤,他是在赶她吗?
沉悠然有些委屈,但还是故作大方的端庄,她更是不死心的说“阿言,你是不是爱上简初所以因为她离婚不开心?可你这样折磨自己简初也不会改变心意啊,毕竟一个女生只有在爱上另外的男人才会如此下定决心的分开,否则这一年她为什么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落车。”
男人冷冽的眼眸微微掀起扫了一眼沉悠然,那眼神仿佛同时也在警告她闭嘴。
沉悠然根本不敢违抗他的意思,只能低低的道“阿言,我只是担心你。”
但戚柏言已经闭上眼没有任何要打理她的意思,沉悠然紧紧咬着唇一脸的委屈,最终也不得不推开车门下去了。
看着车子下一秒就立刻飞驰离开,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更是把这一切都甩锅给简初,认为都是因为简初才造成的。
坐车离开的戚柏言闭目养神的倚靠在后座没有任何的声音,姚岑开着车,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最终实在是忍不住了才问“戚总,是直接送您回半山公馆吗?”
他英俊的脸阴郁冷沉,深邃的黑眸也睁开了,看着窗外,完美的轮廓透露着利剑般的冷冽,嗓音淡淡的道“你靠边停下,我自己开车走,你可以下班了。”
姚岑微微愣了下,然后连忙点头“好的。”
他立即靠边停落车,然后从车里下来拉开后座的门,戚柏言直接坐上了驾驶位。
戚柏言微眯着眸盯着前方,单手扶着方向盘静静的开着车,他的神色十分凝重,眉宇间也是紧紧皱着似乎心事重重。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回过神来时,才意识到车子开到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