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不愿意为她做到这个程度?”
提到白苒,纪言那点如常的平静下才终于显出了疯狗的危险爆表来。
“不愿意就算了,你不是听卢舟说过吗?
虽然我洁癖画不了别人,身体课也说不定能用画自己的变太糊弄过去呢?”
许以念没发现,纪言说这话时,故意放下姿态的僵硬冷意。
心里那点戒备开始不是滋味了。
纪言的洁癖她看在眼里,甚至于卢舟都随口就说她画自己是变太,老师同学看到又会怎么想?
纪言只对她没有洁癖反应。
……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许以念心软,一阵自我暗示。
“我、我帮你。
即使没有,白苒,这样求我,我也、也会答应的……”
过了片刻,许以念忽然开口,脸颊没有异样,可隐在碎发的耳尖一片通.红。
“但是,你什、什么,都不可以……乱来!”
单纯如许以念,被吃成这样了。
居然还是会一次次的从身边环伺的群狼口头保证中找安全感。
“放心,我画画和私人感情分的一向很开。”
纪言睁眼说着瞎话。
但凡看过她一整个文件夹的秘密,都会毫不怀疑她是个变太。
只是一次饱和次次饱,纪言还是分得清。
“人.体课作业每周一次,我的速度是两个小时。
你可以把它看成配音之外的兼职,我会按照市场价给你结算。”
纪言循循善诱,又用“兼职”一说再次掩盖自己的心思。
“我、我是作为,朋友,帮你……不用钱的!”
许以念呼吸一滞,下意识逃避。
却见纪言盯着她,湿冷双眸一片执拗。
“许以念,我们什么时候是朋友了。”
“朋友会主动抱我、埋.在我衣服前哭半天?
会被亲手.指、颈.窝到发出那种声音?
会用绑.带捆起来……”
许以念再也忍不住,强行打断,红着脸无可奈何:
“不、不是朋友,行……行了吧!”
“不是朋友,也不要,你的钱。”
“随你。”
察觉到许以念对于金钱的参与很介意,纪言没有再坚持,轻描淡写揭过。
“那开始吧,早点画完,我会帮你处理好白苒的事。”
一提到白苒,许以念果然肉眼可见地着急了。
“我在,哪……脱?”
憋了半天,许以念还是说不出那三个字,更无法想象,怎么去习惯。
“吓你的,其实不用脱.光。”
纪言不着痕迹地退了半步,那点腹黑恶劣又藏不住了。
许以念震惊回头,眼前却是一黑,原来是被纪言用什么东西盖住了脸。
“去换吧,今天画这个。”
手忙脚乱扯下来,许以念这才发现居然是一件属于纪言自己的大一号宽松衬衫。
幸、幸好,不是什么奇怪的衣服。
她刚松口气,忽然发现只有衬衫。
“没、没了……?”
“穿那么多我画衣服还是画人啊,衬衫遮得住,放心。”
纪言这正经语气,哪有半点别有用心的样子。
教室当然没有单独的换衣间,但这里杂物众多,光巨大的画板黑板都隔开了好几块区域。
许以念就在其中一块角落里换衣服。
纪言一边??听她弱弱警惕,不许自己过去。
一边又看见偷偷伸出手将衣服搭在画板上,闪过羞.赧指尖的一角。
不动声色瞥向靠近走廊的窗户。
冷哼一声,还没来,可真够慢的。
许以念将衬衫穿好,便发觉,太、太羞尺了。
宽松版型到她身上就是
垂.坠着显出所有。
难堪地将下.摆往下死命扯扯,又才堪堪盖过。
……衬衫上好像还有属于纪言的气息。
她只觉得羞,却不知自己在这样的打扮下,妖孽般惊心动魄的漂亮。
不施粉黛,素净中却让各种天然的绯.色愈发突出。
仿佛天生就该这样柔柔.弱弱的菟.丝花姿.态。
穿着别人的衣服,在她人的娇.惯下肆.意。
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也不敢走出去。
“还不出来,白苒不管了?”
许以念咬牙,心一横出去。
就对上已经架好画板后的那目光。
纪言呼吸都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