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惹多少人馋.了?”
许以念在秦佳姝躲不掉的话中,早就听不见外面的动静。
直到结束被放出去时,才赫然惊恐看见一个熟悉身影在洗手台前洗手。
一举一动的矜贵和在外面听完全程的斯文败.类反差极大。
卢舟抬眼在镜子里和许以念对上目光,笑的温和纯善:
“秦佳姝可真小气,为了不让你关注我起反.应,一直在耍小手段。”
是秦佳姝将自己出卖了?
许以念不敢置信地看向后面出来的学姐。
“学、学姐……你叫
她过来的……”
“怎么可能!”
却看见秦佳姝也是脸色极差,怒视卢舟。
她可没有那种p好,只不过是和卢舟合作交换信息罢了。
卢舟笑出声:
“小白兔,怎么随便一句话就能挑拨你呀?”
“我自己跟来的,她发现了是我而已。
我早说祈祷她能护住你吧。”
“好像,护不住呢。”
连疯狗都不怕,被卢舟盯上除了瑟.瑟发.抖,还能怎么办?
今天录音的消息的确是秦佳姝告诉的,条件是换今天纪言找卢舟打听的事。
“小白兔,是你在问白苒的事吧?”
卢舟可太知道许以念的软肋了。
听到苒姐姐的名字,许以念猛然抬头,刚刚被吓得逃开的目光自己又追了上去。
“不用管纪言,她也是来找我打听而已,倒不如直接问我。”
许以念僵持着没说话,比起已经熟悉给她安全感的纪言。
面前这个越温和越斯文败.类的笑面虎实在不像是好人。
“我不是好人,疯狗就是了?”
卢舟一眼就能看穿许以念的所有想法,也不急。
“后面白苒有消息,我会来问你愿不愿意交易的。
放心,我的买卖肯定比纪言划算。”
但她的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忽然怒而打断三人:
“你他爹的撬谁墙角呢?!”
纪言不知何时居然到了洗手间门口。
许以念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想躲。
忽然想起秦佳姝欺.负完她又和那日一样,有帮她好好整理。
秦佳姝的确没有留下什么印.记宣示主权的喜好。
许以念还因为学姐有1德,不为难自己。
而觉得她都没那么坏女人了。
却不想,这是根本就是海王坏女人怕翻车留下的习惯罢了。
纪言目光仔仔细细检查许以念,却一无所获。
再加上卢舟也在,便暂时将这事抛在脑后。
“阿言,我开玩笑的,这不是,来给你帮忙了吗……”
卢舟看似服.软,可唇.边的笑意显然根本没把纪言发现自己撬墙角当回事。
又不是一次两次了,真是大惊小怪的。
这就是为什么卢舟更愿意和秦佳姝合作。
“我需要你帮忙?
不过是怀疑你和秦佳姝在合作,钓一下你罢了。”
“谁知道你们一看见鱼饵就忍不住要
上钩。”
卢舟了解纪言,纪言也同样对她了如指掌。
“许以念,看见没,你女朋友转个背就出卖你了呢。”
有了卢舟挑拨在先,许以念只是抿唇。
维系两人“女朋友”关系的,是自己一直心虚的事。
秦佳姝再怎么和别人串通消息,只要不泄露那件事,她都会一直装下去。
况且,她今天也的确在众人面前,也将秦佳姝出卖了……
事实上,纪言之所以赶过来晚了点,错过了三人的重点。
却是因为她刚刚收到了一条紧急消息。
想到这里,在秦佳姝和卢舟的注视下,纪言步步走到许以念身边。
手掌从身后肆.无忌惮地撑在洗手台上,将她笼于自己的手臂中。
俯.身耳语:
“我有白苒的消息了,但在告诉你之前,得先把欠我的还上。”
“放心,你不会想错过的。”
许以念果然心急如焚,忘记收敛声音:
“要、要我,做什么?”
这下轮到卢舟都笑不出来,她就有白苒的消息了?!
疯狗什么时候脑子一下变这么好?
纪言想让许以念当自己人.体作业模特的蓄谋已久终于等到了提出的时机,却不紧不慢:
“怕什么?下午不是还有时间吗,陪我画画吧。”
几人离开前还回了一趟录音棚,许以念怎么也没想到,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