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会给你买新的。”
潜台词是,不可以再在别人面前穿了。
也只有在许以念面前,沈意才会稍微掩饰一下自己变.态的掌控欲。
许以念趁机潜进水里,把脸埋在水里暗自心想:
才不会再穿了!
她买的,也不会穿的……
沈意在岸上好整以暇,她不可能在这种不安全的地方失了分寸。
而许以念的小心思,她早知道,不过是纵容罢了
毕竟临时在白家连家的地盘,她还能做什么不成?
“想闷死的话,可以一直这么躲着。”
沈意声音依旧冷冷,但却微微俯身,将高高在上的距离拉近了些。
许以念只能坐起来些,不敢对上沈意的目光,往旁边飘忽不定。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远远看见那边另一个别墅顶楼似乎有个身影。
本来和沈意的关系就见不得光,更别说此刻她穿成这样。
许以念吓的声音都带着哭音了:“有、有人!”
被这下意识寻求安全感的依赖贴上,沈意顿了片刻,才抬头看去。
似乎是其他客人,没有看她们的意思。
她和许以念也没有提供值得什么爆料的素材。
沈意收回目光,冷哼一声:
“不是知道有人能看见才到外面的?怕什么?”
“下次还敢不敢把小心思用到我身上?”
发现对方背对着她们,许以念惊吓后急急观察那背影,越看越觉得身形气质都有些熟悉。
衣服——不是刚刚才见到的纪言吗?!
卢舟和纪言是突然来的,很可能就定了隔壁那间别墅……
如果刚刚只是惊吓,现在就是眼前一黑的绝望了。
绝、绝对不能让纪言看见!
她慌着靠到岸边背对那方向,用小哭腔求近在咫尺的沈意把一边的浴袍递给她遮掩。
“怎么求人。”
“沈……”总还没叫出来,就看见沈意不为所动,是不满意的。
终于是,吐出了听不清的两字:“意姐姐……求你嘛。”
是不同于两人之间禁忌的那个“沈”字的意。
沈意许久没说话,就在许以念犹豫不觉以为还不够时。
却见她拿起架子上准备的大浴巾,盖到自己的身上,遮住整个身形。
就在许以念站起来时,一双手揽过,不顾嘀嗒沾水的浴巾和她,将她拦腰抱起。
宽大的浴巾从头到身上遮的严严实实。
许以念的惊呼声中,安全感十足成熟御姐音传来:
“不想被拍到就靠紧点。”
片刻后,衣襟濡湿一片。
秘书将车里的备用衣服和许以念的袋子,以及那东西送过来时,才看到那套价值不菲的手工正装都湿透了。
还没来得及震惊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狼狈的沈总,转个背就看见——
那一丝不苟的冷厉上司此刻穿着浴
袍,给闷闷满脸通红的小姑娘吹头发。
这事.后感……周秘书收回惊涛骇浪的目光,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沈总,礼……”
沈意打断她的话:“拿出来给我。”
许以念听到声音,也想要回头,就被按住了头发:
“弄乱我会从头再吹。”
秘书从精美镶金珐琅首饰盒子里拿出的是一条镂空三蓝刺绣发圈,不管颜色还是花纹都是极品。
若是懂行的人,细看就能发现这是古董手工订制而成,绝对要感叹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么一个小东西,是清代的镂空地绣花蝶纹绣片改成的,是这次出差地江南拍卖行的拍品。
没有任何奢侈品的前缀,却价值惊人。
沈总出差回来每次见情人都会带礼物,不过从前都是身为秘书的她去买点奢侈品珠宝首饰。
而这次,是沈总亲自拍下、加急订制的,为的就是许以念看不出其中价值,能不知不觉毫无负担地戴着用。
天价不过是给少女玩的,其中用的心才是价值真正所在。
果然看见沈总甚至没有提这礼物,而是不动声色扎成了个低马尾辫。
“我之前,没扎头发的……”
许以念意料之中的没在意一个小发圈,也不敢拒绝,便小声嘟哝。
“扎完了才说。”
“等会不会自己拆掉?”
只这冷淡的一句话,许以念就被堵住,再也不提了。
秘书看在眼里,亏她担心一路,原来早就哄好了。
许以念忐忑不安了半天,才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